,妝靨只怕也不下十萬兩黃金吧。”汝陽王道:“哼,就是再加百萬兩,也比不上我的女兒。”夏涼眉笑道:“那這十萬兩黃金你可以省下了。”汝陽王道:“什麼意思?”夏涼眉手一揮,摺扇反轉,現出另一面的五個大字“弄花香滿衣”,他笑道:“我會娶你的女兒。並且半分嫁妝都不要。”
他此話出口,驚呆了所有在場的人,大家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眼睛裡都帶著不同尋常的表情,有的驚疑,有的惱怒,有的譏笑,有的嘆息,嘆息這個人可能走不出大門,就要被人一劍穿心了。
想將夏涼眉一劍穿心的人自然就是那個少年公子,他的眼睛像兩道火蛇,圍著夏涼眉轉了半天,才冷笑一聲,道:“就憑你,也配說這話,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不是你家的火坑,鄉巴佬。”夏涼眉連一眼都不看他,只是盯著汝陽王,汝陽王也覺得不可思議,他指著那少年公子,道:“我的這位賢侄是當今輔國大將軍呂超群的兒子,叫做呂青迪,自古將門出虎子,青迪的人品與才幹都是一等一的,與我的小女青梅竹馬,而我也一早就有意將女兒嫁給他,夏公子,你有什麼把握能勝得過他呢?雖然你救了本王的命,但這件事我還是無法褊袒你。”
夏涼眉自信得令人可怕:“用不著王爺褊袒,我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而現在,我就想要一樣,想讓你做我的岳父老泰山……”呂青迪從沒受過這種侮辱,他衝到夏涼眉面前,一手扯住他的衣服,怒道:“你怎麼能跟我搶小荷?你連給她提鞋子都不配,你現在要不滾,我就要你爬著出去。”夏涼眉皺了皺眉頭,道:“你這樣的火暴脾氣,小荷她怎麼會喜歡呢?啊,小荷,一聽這名字,我就知道她一定是一位非常溫柔,非常清純,非常脫俗的女孩子,月如眉,淺笑含雙靨,低聲唱小詞……”猛然他又一扳臉,喝道:“要跟了你這種不懂溫存的野棘籬,苦也苦死了她……”
他剛說到這裡,突然半空中落下了一朵紅雲,隨著飄蕩起一陣幽香,令人魂迷魄醉,那朵紅雲在當地一轉,變成了一個眼睛大大,臉蛋尖尖的女孩子,她身著一件大紅絲緞披風,上身穿粉紅色抹胸,露出雪白的雙肩與大半個後背,下身配一條水紅色細褶長裙,足下一雙紫紅色抓地虎快靴,上繡鴛鴦雙戲水,好一位王府千金,胭脂烈馬。
這女孩子方來到院中,就聽汝陽王一聲呼叱:“荷兒,看你穿成什麼樣子,不知檢點,還不退下。”小荷衝他父親扮個鬼臉,道:“還要讓我裹得嚴嚴實實呀?熱也熱死了,如果你還想要你這個女兒,就不要管我穿什麼衣服。你說是不是呀,呂哥哥……”她膩到呂青迪跟前,一手抓住他手臂,輕輕的搖著,眼睛卻輕蔑的掃了夏涼眉一眼。
汝陽王對著在座的客人們搖了搖頭,嗔道:“這孩子,都是讓她娘給慣壞了。”客人們都微微笑著,有人道:“小姐豪氣不讓鬚眉,端得是虎父無犬女,日後成人,只怕那花木蘭梁紅玉,亦瞠乎其後也。”
呂青迪見了小荷,一顆心早飛出了腔子,又見她跟自己如此親熱,立時豪氣大盛,對著夏涼眉冷笑一聲,昂起頭來,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汝陽王見了,便對呂青迪道:“這丫頭,還就是能聽你的話,侄兒啊,帶她去外邊玩,別讓她在這給我丟人現眼。”呂青迪大聲道:“遵命。”向著汝陽王拱手一禮,帶著小荷昂然出門。小荷走過夏涼眉身邊時,向他歪了一眼,提了提鼻子,輕輕對呂青迪笑道:“哪裡躥來一隻癩蛤蟆,好臭!”呂青迪跟著道:“不要小看這隻癩蛤蟆,他以為自己是鳳凰哩。”二人笑著出門而去,對話聲仍舊能聽得到:“荷妹,我帶你去吃老淮揚的魚翅吧……”“又吃魚翅,不好吃,不吃……”
汝陽王輕咳了兩聲,對夏涼眉道:“小女言行粗魯,不足以侍奉君子,我看公子就不要……”夏涼眉眉頭一展,道:“我說過的話,從不收回,小姐聰明可人,天真純潔,很對夏某人的脾氣。”汝陽王臉色微有不快,道:“小女雖然尚且待字閨中,但也並非沒有中意之人,你真有把握讓她看上你?”夏涼眉笑道:“我不是讓她看上我,而是讓她——愛上我。”
座上有人在輕蔑地冷笑,汝陽王臉色越加不愉,也冷哼一聲,道:“既是你有如此把握,本王就給你規定一個期限,嗯——十天如何?”在座的人都掩口而笑,他們知道這是汝陽王在難為夏涼眉,好讓他知難而退。但夏涼眉卻搖搖頭,道:“十天之期嘛,有些長了,我如何能等得十天。”汝陽王一怔,道:“那你說呢?”夏涼眉道:“三天,只要你能讓我在府中住上三天,我就可以盡獲小姐芳心。”汝陽王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道:“如果你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