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就是沒了腦袋,所以無論黑道白道,對這兄弟都有些頭痛。
瞎子吳明接下去道:“在座的幾位,我說的可對?”沒有人說話,吳明一笑,對四外的人一個個道:“綿山四虎,你四個不是要去杭州麼,怎麼也來了這裡?”那四個大漢對視一眼,老大插翅虎道:“不錯,咱們兄弟是要去杭州,但路過此地順便來瞧瞧,不犯法吧。”他說著話,眼睛卻盯著華三絕。
華三絕微笑不語。吳明又道:“西湖俠隱,你老先生不在西子湖做歌,偎爐煮酒,為何跑來這大老遠的荒僻之地,喝風受寒?”那個破衣遮體,手拿鼻菸壺的人笑道:“天下自有無數痴人,賢昆仲向來在隴西稱霸,不也是大老遠地跑來這江南了麼?”
吳明一笑不答,道:“俠隱自是明眼人,卻不知是否看清了那送信之人?”吳明是瞎子,之所以說出這幾個人的來歷,全是因為他兄弟吳躍在他耳邊說了這幾人的身形相貌。這吳明眼睛雖瞎,但耳力極強,為人又極是博聞強記,因此他聽兄弟一說,再聽各人的腳步,便能猜出他們的來歷。
西湖俠隱笑道:“那人藏頭露尾,也不見得有多高的功夫。要是一對一的跟貴兄弟放對,說不定早上了西天。”他轉頭對著先來的那一男一女道,“魔仙,你說是不是?”
那穿紅衣服的當然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