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換句話說,就是八宇都還沒有一撇,只有以後再說了。他也明白,如夢堅持要走的話,淨空也無可奈何,所以關鍵還在於如夢自已。
祖玄大師說,如夢與佛有緣,有此一遭,海空小和尚又說,不是一輩子,那例底是多久呢?
汪海洋想著,那迎面卻走來一人,叫了一聲:大哥!原來是譚軍。
“大哥,你怎麼這時候才回來啊,我都等了一天了。”
今天譚軍已經去汪海洋的屋裡看了多次,眼巴巴的等著他回來,因為汪海洋上次走時,拿走了他的手機,所以他也沒法和他聯絡。大哥說話算數,我說日四回來不就回來了。諾,手機還你。汪海洋把他的手機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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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的傷咋樣了。”
“沒什麼大礙了。你小子這麼想急著離開這裡。”
譚軍笑道:想跟大哥去見見世面,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走?
“日九,我剛才已經見過住持,她已經同意你下山了,再去給花伯說聲就行了。”
“我已經跟師父說了,他也答應了。”
“花伯很失望吧。他一心想找個人繼承他的醫術。”
“師父是有此不開心,不過他最後說,人各有志,就不必勉強了。”
“一日為師,終身為師,以後你要好好孝順花伯。”
“我知道。”
說話間,倆人走進廚房院子。
聽到說話聲,那伙房裡探出兩個頭來,一個是如煙,一個是如雨。
如雨一見,就奔了出來,汪哥,你回來啦,“是啊!”
如雨見譚軍在旁邊,不便說什麼,就說:你們聊吧,快開飯了,我先忙。
那如煙站在門口,痴痴的看了汪海詳幾眼,又轉身進去了。
那真智這時才從屋裡走了出來。
“小軍,丟幫忙劈點柴來。”
她說。
譚軍應了一聲,就走到角落去了。
支開了譚軍,真智才說道:這麼晚了,以為你今天不回來了,本想打個電話,又算了。你該回來就會回來,不回來打了電話也沒用。
“和我打起禪機來了,如果我真的回不來,你要是打了電話,我會放下一切回來的。”
“我有那麼重要。真智抿嘴笑道。”
“當然了,你就是我的菩薩姐姐,你說什麼,我都照做。”
“那好,我就綺老賣乖的說一句,今晚我去你那裡,你可不要讓別人去”汪海洋笑道:難得菩薩姐姐這麼主動,我當然是求之不得。你放心,現在沒有我發話,她們都不會來的。
“如香幾個年紀小,被你唬住了也算了,真性呢,她也這麼聽話。”
“呵呵,真性雖然年紀大,其實還像一個小姑娘一樣害羞,她也不會主動來的。如果是如靈、如法在,我就拿她倆沒法了。”
“哎,沒有她倆在,這廟裡就少了幾分熱鬧了。”
“廟裡是請靜之地,要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