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若要詳細的闡述一個世界,還應該包括政治、人文,在某些情況下,還應該包含軍事力量的構成,技術程度甚至是基因的組成……陳易有一些這方面的資料,但並沒有放出來,這些應當屬於需要知道而不是必須知道的。
“這是真的?”
“真的。”
“太……太神奇了”小叔說了一句,其他人則幾乎沒有出聲。
對於中年人來說,要用兩集錄影使之相信另一個世界,大約是不足夠的。
陳易不用他們完全相信,他僅僅是以此說明道:“因為新的世界出現,整個世界都將因此而產生變化,目前,我需要保持江寧的完整。黃金債券是我籌資的一個渠道。”
“你不會把黃金債券賺到的錢都花了吧?”方曼怡熟知兒子大手大腳的本性,突然有了一絲懷疑。
陳易露出誠懇的笑容。
“我知道這種笑法,花了一半?”
“是。”
一家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依舊是爺爺打破僵局,道:“地下通道在哪?帶我們去看。”
“等晚上10點30分才能進入。”陳易說著又拿出一個錄影,道:“大哥被我送到西大陸去了,他正在組建軍隊,這是他前些天拍攝的……我想,截至目前,我們是否可以根據新獲得的這些情報,來討論應對措施?”
會議室的螢幕上,陳衡面對鏡頭侃侃而談,會議桌上的眼睛都呆滯了。
良久,陳父才遲疑的道:“好像是真的。”
方曼怡說:“不能兩個兒子都瘋了。”
“我希望江寧能表現出強硬的態度。”陳易可不想將時間浪費在各種判斷中,明確說道:“如果我們不能把調查組一類的東西擋在門外,他們就會得寸進尺……”
更多的話他沒說出來,譬如“自立門戶”的念頭不是一天兩天了,在沒有實現前,心照不宣比較好。
老爺子深深的望了陳易一眼,起身道:“我去打幾個電話。”
晚間22點30分。
一家人重新聚集到了一起。
陳仲國換上了一身鬆軟的常服,套上軟底皮靴,躍躍欲試的問:“地下通道呢?”
陳從餘擔心的道:“老爸,要不我們過去看看?您鎮守江寧。”
“我身體好的很,是不是,陳易?”老爺子還眨眨眼睛。
數次“恩賜”的幾乎生生將生命盡頭的陳仲國拉回到壯年時期,要不他哪來的精神處理政務,和人玩政治。這是一種特別的體驗,不用陳易提出來,他也能感受到一些。
可以說,放任陳易肆意妄為的思想中,很大程度上來源於“恩賜”,“知識溶劑”等一系列的神奇表現。
“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然後傳送。”陳易心情同樣不錯,他收到祝光梁的訊息,知道來自西京的壓力驟減,同時說明政治風向的改變。在老爺子打電話之前,江寧的安全部門每半個小時就會收到一通追問進度的電話,現在卻沒有了直接的聞訊……
陳易掏出白色透明的小塊地鐵,就在自家後院的車庫中拋了出來。
一節透明閃亮的火車頭,瞬間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就是你說的地下通道?”
“它剛剛脫離地下。”陳易笑了兩聲,招呼著眾人進入。這是一次短途遊覽,用不著運輸物資。
三個小時後,走馬觀花似的看了礦區和西江水寨的陳仲國、陳從餘、方曼怡和陳榮傑瞪著眼睛,回到了車庫中。
閃亮透明的火車頭回到了陳易的手中,旋即消失。
大家都需要一段時間來消化他們剛剛看到的東西。
方曼怡首先低聲問陳易道:“陳衡在那裡,會不會有危險?”
陳易趕緊安慰:“我們有一個直升機營,三個裝甲營,大半個步兵團,非常安全,您放心吧。再過幾個月,穩定下來就讓大哥回來休假。”
老爺子突然回過神來,吹鬍子瞪眼的道:“你小子,還走私軍火?”
陳易裝嫩笑道::“不得已而為之。”
陳仲國“哼”了一聲,道:“以後,外事你繼續做主,但內事必須通知家裡,這一次就算了。”
陳易立刻靦腆一笑。
他掌握著幾乎全部的資訊,唯一的聯接通道和全部的西大陸權力,這是誰都奪不走的,外事和內事的分別,正是資源分配的基礎形式。
陳仲國的老到之處就在於尊重每個人的付出和收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