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
韓禾不僅在做著論文,還要幫他研究馬來西亞的證卷市場,累的像野狗一樣。
他也沒什麼可選擇的,陳同學天生懶散的命,要想逼他參與到論文中去,顯然得費兩三倍的力氣——說起來也挺值得的,哪怕再苦再累,只要能在JPE上發表文章,讓韓禾脫了褲子玩藝術都幹。
耳邊涼風習習,傳來小蜥蜴哇哇的亂叫聲,其中伴隨著意義難明的歌聲,大抵就是在讚美自己的偉大和帥氣……
陳易回過神來,卻見猛禽已經出了城,速度飆到了160。
“小心限速。”
話音剛落,後面嗚嗚的警笛聲像是死了爹孃的貓,一邊叫春一邊叫魂。從後視鏡中看,是一輛長相醜陋的警用摩托車。
幻龍哪知道警察是做什麼的,只看對方想超車,立刻向左一拐,自己跑的更快了。再怎麼說,它現在也是懂體術的坐騎了,那要是被其它普通品種給超了過去,異日在同類面前,就太沒面子了。
警察明顯愣了一下,原以為對方是沒聽清楚,哪想到是公然違章。
這位特意看了看,60多萬的皮卡,說貴也不貴,牌子是普通的私人牌照,不像是有什麼硬關係的。
他琢磨著就用對講機報告了,同時擰動油門,一路追上。
眼看著軍營就要到了,陳易乾脆打了電話給大哥,讓他到門口來接。車速卻是一點都沒降,只當沒聽到。
兩分鐘後,猛禽瞅著岔路口一個急轉彎,向江寧軍區的正門駛去,後面的摩托車立刻放低了速度,猶豫著停下了。
等看到陳易的車過了閘門,交警吐了口唾沫在地上,轉身走了。
不管是不是軍方的車,他都懶得管了。
陳衡窺見了那制服男,笑道:“超速了?”
“超了一點。”
“注意安全。”陳衡順口說了一句,上車指路。
他雖然級別尚低,卻始終在核心部門任職,頗得陳老爺子的門生故吏的照顧,等閒大校不敢做的事,他根本不在意。
像是現在,應該停在外面的猛禽,有他坐在裡面,路遇糾察只得到舉手敬禮,任其大明大方的開向靶場。若是苦熬上來的大校,現在說不定在哪個辦公室裡挨訓呢。
愈是等級分明的世界,參與者就愈需要關注等級。
等級有的時候掛在肩章上,臂章上,車牌上,名片上,有的時候則直接掛在臉上。
穿過一片草地,陳衡指向一個二層的黃色小樓,道:“就是那裡了。”
“好破。”
不怪陳易說,除了稍有些模樣的門戶,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