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了。到現在你還不願說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盧青錢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安元怒道:“說,他是不是就是那個勾的你魂不守舍的狐狸精?”
盧白璧的包子臉上也難得做出了點兇狠的表情:“教主,小雙說也許有人威脅你,到底是誰,我把他碎屍萬段!”
安元定定地看著韓長生,突然伸手,向韓長生臉上的金面具抓去。
韓長生反手抓住安元的手腕,拖著他向殿外跑去。安元一怔,韓長生道:“走,我有話跟你說!”
安元遲疑了一下,跟著他往外走。
盧青錢和盧白璧等人連忙追,然而韓長生有玄機老人度給他的一身內力,輕功遠在他們之上,七拐八繞跑了半個山頭,便將身後追著的人全都甩開了。
山頂上,韓長生鬆開了安元的手。
“你還不把面具取下麼?”
韓長生緩緩轉過身,面對著安元。
安元道:“這一年多來,陪在我身邊的人是你吧。”
韓長生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事情到了這個份上,他再狡辯也都沒有意義了。
安元一字一頓道:“韓長生,好玩嗎?不停地用各種身份耍我玩,看著我被你耍得團團轉,然後你到底想做什麼?“
韓長生從來沒有見過安元露出這種表情。安元一貫都是溫和的,便是對嶽鵬,到了最後關頭,他依舊心有不忍,可現在他眼中的情感濃郁得像是一把火,快要將韓長生燒成灰燼。
韓長生顫聲笑了起來:“做什麼?我只不過是這魔教教主做久了,閒的無聊,想給自己找些樂子罷了!”
安元怔住,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韓長生道:“我一直以來都是騙你的!你爹就是我們魔教所殺,嶽鵬跟我們魔教勾結,他的武功也是我們魔教教給他的!要不然當年的事情我怎會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在武林大會上推他出去,不過是把他當做供我玩樂的棄子罷了!”
安元喉結滾了滾,死死盯著韓長生的眼睛,想從裡面看出真假來。
韓長生繼續吼道:“蘭芳長老和玄機老人都是我殺的,要不然蘭芳怎麼會把代表嶽華派掌門身份的龍吟劍送給我?!你以為我那天晚上是走火入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