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接著如同潮水一樣席捲了整塊場地,狼大他們辛辛苦苦都沒有處理完的建築物上的黏著物,被黑色的火焰一燒,全都沒了蹤影。
“骸骨大人,你要處理就早點說啊,浪費我們的時間的。”
不同於震驚到的清微派弟子,狼大收好武器,跟沒事一樣就開始和骸骨說話。
“我也是看著這地方實在不清爽才做這種事情的,至於你為什麼會帶頭去清理,不過是因為太閒了吧。還有現在起先別和我說話,有的事情我要理順一下。”
說著也沒有回頭看聞人緒望一眼,骸骨開始沉入自己的思考世界中。
剛才戰鬥的時候,包裹著那些人的液體,也順著他們的攻擊,被骸骨採集了下來。
沒有過細的研究,就憑著他隨意扔在手環裡面的機器粗略判斷,那些液體竟然和造成甸雨城慘狀的聖水有著差不多的成分,除此之外骸骨多了個心眼,拿去和自己好像使用過的東西做了比對,結果也和黑石立柱裡面他完全不想碰的那個研究室裡面某種藥劑品的成分部分相同。
甸雨城的事情,他一直在催眠自己是個巧合,畢竟生物的物質基礎構成都差不多是那些東西,或許是自己判斷錯誤也說不定。
可是同樣的事情發生了不止一次兩次,那就再也無法當成巧合了。
特別是這次,自以為成為仙人,自以為完成進化的人,哦不,或許改口叫怪物也不為過。他們就和自己才從黑石立柱中出來時期,偶爾頭腦恢復清醒能夠記憶事情時,見到躺在腳邊的屍體一個德行。
該不會是混沌時期的我,對他們做了什麼事情吧?
這一想,自以為從來不會在乎任何事情的骸骨突然感到自責。
若真是那段時間自己做了什麼壞事,造就了連他都完全不記得的人瘋狂,拿無辜的百姓作為試驗品,那麼他該怎麼辦。
“我是魔物,應該不用同情那些一般人類吧…當成試驗用小白鼠來對待就行了,是的,這樣才是正確的作法…”
小聲的在內心默唸著,甸雨城被他親手殺害的人,一一出現在他腦海裡面,他苦笑,當時下手毫不手軟,一旦事情牽扯到自己的話,就變得難以壓抑心中的憤怒和悔恨,另外在他看來只有原本無用的良知一點點選破他的心房,他想解決這些麻煩,好讓自己的心情好受點。
這也是自私的表現吧?
既然自私,那麼我想隱瞞這一切不給任何人知道,也是應該的吧?
這樣一想,骸骨越發心裡著急,他必須儘快處理完目前的問題,以免事情最後被查清出在他的頭上。
說得更偏激一點,不管這事情是否是他導致的,只要有一絲一毫和他能牽扯上,他都不能坐視不理。
他不想有一天被滄崖的人,特別是聞人緒望他們怪罪為兇手,所以他得采取必要手段。
“狼大,小望,你們先留在這裡吧,剩下的我去處理。”
狼大表示理解,易之潞見狀也勸說烈曉莊別再插手這事,由骸骨去解決問題,只有聞人緒望,不吭一聲的從手環裡面拿出替換的衣物,拉拉骸骨的破爛的衣袖勸說他換下。
骸骨隨手扔掉破爛的衣物,衝完全被驚嚇到的清微派弟子齜牙一笑,迫使烈曉莊為了安撫過度受驚的弟子,亂說起了慌。
盯著骸骨的武器,烈曉莊咳了幾聲,解釋起來。
“他是洛乾元,想必大家都知道他的名字吧?”
一說起洛乾元,原本提起老高的心全部安分下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龍嘯派洛乾元,是所有修行者心裡的最高偶像,他的領悟能力之高,法力之強早已成了神話。
傳聞點石成金,撒豆成兵這種小法術對他而言是小菜一碟,最為厲害的是洛乾元的治療法術,將人從地府帶回,修復破損的身體讓其起死回生,才是最強大的力量。
因為這樣的本事,代表著洛乾元超越了生與死的邊界。
於是年紀輕輕的洛乾元靠著這身本事,成為了最年輕的得道成仙者,原本他在三百年前應該就能加入天庭,卻因為天庭突然與人間斷了聯絡,夙願難成。擔心仙友的安危,洛乾元循著不知何人給的線索追蹤到除了他誰也不知道的地方去,從此失去了蹤跡。
洛乾元的傳說到此終結,尾隨他的龍嘯派弟子無人返回,間接導致龍嘯派因為失去得力弟子,從此沒落。
從此之後清微派取而代之龍嘯派的威名,成為天下第一修行門派。
所以翠花給骸骨的這把劍還真是適合,憑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