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裡雖然沒有陽光照射,卻飄著許多磷火,所以還是有一些光線的。納卡睡不著,盯著緊緊抱住自己腰肢的傢伙瞧。從外表看,這傢伙年紀並不大,睡著之後就更顯得孩子氣了。他是這麼在意自己,不捨自己離去,不過納卡也能夠理解,他大概獨自一人在這裡生活了很久吧,動物精怪化形怎麼說也要幾百年。漫漫幾百年的時間,他獨自生活在這深山裡該是寂寞了吧。。。。。。
青蛇在夢中吧唧了下嘴,不知道做了什麼美夢,傻笑著抱著納卡的手臂圈得更緊了。雖然被他抱得有點不舒服,納卡也沒有掙脫,而是捏了捏他白淨的臉頰。從未被人如此的需要過,這種感覺似乎也不錯。。。。。。
納卡不知道,自己的臉上泛起了一抹溫暖的笑。
又過了兩日,納卡終於憋不住了,他又不是囚犯,憑什麼要被關著?!他用絕食表示抗議。青蛇無可奈何,只能帶他出去“放風”。
不想正遇上上山尋他的徐磊。
沈驚帆的情況有點糟糕,洛丹青帶著他先回去了,留下徐磊繼續尋找失蹤的納卡。
徐磊也擔心沈驚帆的情況,急著要帶納卡回去。
那青蛇知道徐磊要帶納卡走,化作原型,吐出蛇信子,露出一口毒牙,滿臉敵意。納卡忙將它安撫下來:“他是我朋友,你別傷害他!”
帶徐磊上山的當地老鄉驚愕地大喊:“是、是洞神!”說罷,忙朝青蛇跪拜叩頭。
納卡拍了拍青蛇的腦袋道:“我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吧。。。。。。”
說完,他下定決心不去看那雙包含委屈與不捨的金銀妖瞳,決然地轉身離開。
才走沒幾步,便聽到身後傳來樹木倒塌的巨響。納卡回頭一看,那條青蛇發了狂,在山林間到處亂撞,直撞得頭破血流,簡直就是在自殘。
納卡忙跑過去抱住那處於癲狂狀態的青蛇:“你別這樣!我不走了!我不走了!”
青蛇睜開被血糊住了的眼,心滿意足地將尾巴卷在了納卡的身上,牢牢地將他圈在自己身邊。
老鄉對徐磊道:“哎,回去吧。你那老鄉是落洞了,他是洞神的新娘,回不去了。。。。。。”
正在此時,一直鑲嵌在納卡臉頰上的兩顆鉛石掉了下來。納卡簡直不敢相信,情降竟然自己解除了?!
納卡看著已經化作人形,依然緊緊抱著自己的青蛇,是因為洞神的關係?還是因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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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與點心的第一次。。。。。。相遇。
陳典鑫為了繼承老師的遺志,帶領科考隊隊員進入塔卡拉沙漠。在那裡,他與狴犴相遇了。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陳典鑫正在湖邊洗澡。月夜下,寂靜的樹林裡發出了“唦唦”的樹葉聲。他沒有在意,以為只是風吹動的。待身後傳來腳步聲,他才發現不對勁,馬上抬頭。
從樹叢裡鑽出來一頭花斑白虎。陳典鑫從沒有想過,沙漠裡竟然會有老虎,他完全被嚇呆了。
而那老虎卻冷冷的打量著他,那神態仿若高高在上的王者。
陳典鑫看著對方那評估的眼神,難道是在考慮自己好不好吃?待他終於回過神來了,馬上轉身就逃。可惜他本就被嚇得腿軟,何況對方還是一頭猛獸,他又怎麼是那白虎的對手?
那白虎一個飛躍,就撲到了他的身上。它張了張嘴,陳典鑫以為自己就要變成老虎的口中食了,嚇得差點厥過去。不想那老虎卻伸出舌頭在他臉上舔了起來,完全就是一副大貓的模樣。陳典鑫被老虎的口水洗了一遍臉,整個人傻了。
狴犴看著身下人那傻氣的樣子,不禁感到滿意。與人類不同,喜歡一個人還要有各種原因,他們龍族尋找伴侶憑的是一種直覺、一種本能。當他在月下看到這個人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是自己要的伴侶。如果一他要問它喜歡這個人什麼,他喜歡這個人的味道,喜歡他的身體,也喜歡他傻傻的樣子。
喜歡一個人要怎麼做?對於他們龍族來書,也很簡單,當然就是交/配了!
所以,趁對方還被嚇得傻傻發呆的時候,狴犴快速出手。
直到現在,陳典鑫對狴犴用原型“幹活”還是有點抗拒,就是因為當年初遇時留下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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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與高大全的第一次。。。。。。相遇。
某天下班的時候,高大全路過巷子口,見到一個粉紅色的肉球正在翻垃圾桶。他疑惑地靠近,想要看個究竟。難道是被人棄養的寵物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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