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換了個臺,娛樂節目裡主持人嬉笑怒罵,時不時搞怪,現場氣氛熱烈,冥王窩在沙發裡怎麼也笑不出來。
有一些強烈的悲傷在蔓延,冥王覺得非常不舒服,起身走向臥室,朝坐在床沿捂著臉的Aaron說:“別哭了。”
從來沒服侍過人的冥王,這次破天荒地接下Aaron的工作,給蒼擦了一遍身子,又端著盆子出去了。再回來的時候,Aaron已經離開,蒼還在昏睡,氣色明顯好了許多,臉上漸漸恢復血色,看來用不著幾天就可以痊癒了。
冥王過去給他蓋好被子,如此近的距離他終於可以好好觀察一下這個男人。
蒼與Aaron一點都不像,顯然不是親人,其實想想也知道,Aaron是龍,蒼是半人半魔,無論怎麼扯也不可能是親戚。
冥王想不明白,他們之間到底有著什麼樣的故事。電視劇裡的男二號忽然浮現了出來,男二號見到自己深愛的女主角與男主角抱在一起的時候,黯然神傷的落淚模樣似乎有點相似。
有種強烈的感覺,Aaron與蒼之間的故事,是以一種非常慘烈的形式落幕的。
冥王起身離去,再也不想多看蒼一眼。
Aaron今天睡得早,被子蓋過頭,在床上縮成一團。
冥王不想睡,他窩在沙發裡,翻著一本日記本。
日記本很舊,卻保管得很好,裡面空空的一個字都沒寫,只有某一頁裡印著個大白兔的圖案。
Aaron經常翻的日記。
屬於Aaron的日記。
冥王翻來覆去地看,想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也許在某一頁有什麼暗號,也許在某個角落有什麼標記……
沒有,什麼都沒有。
日記本空空的,唯一線索就是那個大白兔的圖案。
到底是什麼意思呢?部落圖騰嗎?隱藏的地圖嗎?還是什麼印章?
冥王若有所思地摸著那圖案。
魔胎取出後,蒼恢復得很快,沒幾天,可以自己吃粥了。
蒼的疼痛漸漸消散,斯利亞也跟著一起恢復了精神。
“給孩子想好了名字不?”孩子他爸斯利亞坐在床沿,捏捏蒼的手。
“什麼名字不名字的!”蒼瞪了斯利亞一眼。
斯利亞親了蒼一口:“你沒事就好。”
暖暖的鼻息吹在蒼臉上,把蒼的臉越烤越紅。
斯利亞勾起蒼的下巴,深深吻了下去。
軟糯的舌溫柔地鉤纏,蒼含著斯利亞輕輕舔舐,舌尖交錯著滑過,又念念不捨地摩挲向對方索取更多。
這才是蒼,他愛的蒼。
“斯利亞。”蒼摸摸斯利亞的臉,“你瘦了。”
蒼並不知道奴隸分擔疼痛的事,在痛楚的折磨下,斯利亞幾天內也憔悴了不少。
斯利亞並不打算解釋,親著蒼:“你也是。”
“咳咳!”模範丈夫達克瀚實在看不下去了,拿著粥站在門邊問,“需要關門不?”
房間裡的倆男人牽著手,羞得滿臉通紅。
賽爾和Aaron請的假到期了,眼看蒼漸漸恢復,養家餬口的男人們便安心回公司,公寓裡剩下米蟲冥王依舊窩在沙發裡一邊看電視一邊等吃飯。
當然,米蟲也不是白當,冥王至少還是有自覺的,蒼清醒的那天,他沾了些魔胎牌高階墨水在蒼的身上寫了些字,又朝斯利亞他們畫了幾筆。
“你這是幹什麼?”當時Aaron不解,“冥王的親筆簽名?”
真不愧是活了幾千年的異界之王,連字都寫得那麼個性,真是練得一手好狗爬。
“畫咒。”冥王看著眾人一臉迷惑的樣子,換了個通俗的說法,“驅鬼,保平安,就算出了結界,那些東西也不敢再附上來,懂了不?”
眾人恍然大悟,心裡感嘆原來這個冥王還是個神棍!
冥王苦著臉,覺得自己好像在與小朋友們探討高深的學術問題。
雖然冥王不清楚那些人到底在謀劃著什麼,可直覺告訴他,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
冥王沒法預料他們的行動,甚至沒有想到,不久之後,危機居然自己找上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第六章 執念
第六章執念
賽爾的事業很順利,幾番接待下,賀老決定買下那樓盤。
整整一棟。
合同擺在桌子前,賀老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