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適才頂撞了那句話,五臟六腑都猶如刀割,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悶聲悶氣地勸道:「我明白的。谷主修了這麼久的閉口禪,要是現在說話,豈不是前功盡棄。」
魏晴嵐忍不住伸出手去,扣緊了常洪嘉冰涼的手指,那雙總淨如琉璃的墨綠妖瞳在這一刻倒像是滾燙的燭火,焦急從眼眸深處一點點溢了出來。那樣飽含情感的一雙眼睛,幾乎讓人認不出這是魏晴嵐。
這樣不停地張開、合攏雙唇,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簡直像中了邪術。哪怕他身懷數千年道行,法術通天,也猜不出原因。難道真有怯意,真有心結未解?
常洪嘉長吸了一口氣,勉強笑了一下:「要真是轉世,谷主早該開口了。」
魏晴嵐試了又試,終於放棄似的換回秘術:「你們……是同一個人。」
常洪嘉仍強笑著:「雖然有幾分相像,可不像的地方更多,似是而非,連谷主自己也有過懷疑的念頭。」
魏晴嵐禁不住用傳音秘術怒喝起來:「你們當真是一個人!他……我會認錯嗎?」
常洪嘉一陣巨慟,面上還要佯裝無事,幾不可聞地笑著:「谷主總共才見過幾個人,認識幾個人?」
魏晴嵐接不上話來,滿臉慍怒,威壓之下,竟把落花枯枝吹得向遠處捲去。
常洪嘉彷佛沒有看到那妖怪的怒色,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走出谷外,到處都是人,都有相似的地方,是谷主見的人太少……讓我撿了便宜。」
魏晴嵐看著常洪嘉邊說邊笑,不知為何,怒意漸漸褪去,變成更深的痛苦之色,用秘術直道:「我不會認錯的。常洪嘉,怎麼連你,也不信我。」
過了這麼長時間,「常洪嘉」三字依舊是這呆子的死穴。每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