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回來了麼?
一到棲霞峰,連霧先是失望,因為他並沒有感覺到陵貉的蹤跡,失望過後便是勃然大怒,為何有那麼多修士圍著棲霞峰頂?他們意欲何為?
棲霞峰頂因為有陵貉佈置的陣法,外人不得其門而入,此時,陣法周圍環繞著不少修士,正在議論紛紛,不知究竟是在討論些什麼,更有甚者,竟然時不時試探著放出法器,攻擊起陣法來。
看到這一幕時,原本就因為不見陵貉而失望的連霧登時怒火直衝腦門,腦子內那一根名為理智的弦此時已然錚然崩斷。
當他一身戾氣地衝至棲霞峰頂上空,白玉弓掃過之處,一干修士皆是被打得七零八落,下餃子一般紛紛落了下去。
其中有兩名結丹修士仗著自己修為不低,覺得自己與金丹期的連霧還有一拼之力,強行又飛了上來,破口大罵道:“來者何人!竟然擅闖散修盟!”
連霧大笑一聲,輕蔑道:“齊瑜,幾十年不見,你仍舊沒什麼長進啊。”
那名綠袍的結丹修士抬頭,仔細地辨認了連霧一陣,頓時驚呼:“你竟然是——”
“哈哈哈,看來當年你還記得連某了,”連霧笑道:“連某真是不勝榮幸啊,當年我魂獸的那一爪子將你拍出了棲霞峰,不知你可還記得?”
齊瑜自然對那一爪子印象極其深刻,他當時身為築基期,竟然被一個小小的煉氣修士打敗,簡直是奇恥大辱,幸而並無外人知道,他也刻苦修煉了幾十年才堪堪突破築基,修成結丹,此時被人當眾說出,頓時覺得四周看自己的目光都不同了起來,顏面掃地約摸就是這種感受了。
齊瑜心中惱恨不已,咬牙道:“你不是離開散修盟了嗎?”
連霧瞥了他一眼,輕哼一聲:“縱然是我暫時離開了散修盟,棲霞峰也是我的地盤,你們這群人莫非是想趁我不在,強行霸佔麼?”
聽了這話,齊瑜聰明地閉口不言,另一名結丹修士卻假模假樣地衝連霧作了個揖,高聲接道:“這位道友,此地乃是散修盟,自然由散修盟說了算,我等從盟內得知,棲霞峰並無修士居住,是以才欲強行破開陣法,既然道友說自己是此間主人,不知可有憑證?若是有,我等自然退去。”
這便是將責任全推給散修盟了,總之說來說去,他們都是聽散修盟才這樣作為的,你有事便去找散修盟說去。
連霧冷笑一聲,毫無徵兆地一巴掌甩了過去,那修士猝不及防,竟被打了個正著,一個趔趄間,只聽連霧不屑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稱道友?誰是你道友?”
☆、第88章 舊仇
話說那結丹修士被連霧一巴掌甩了個正著,差點連牙都飛了出去,他捂住臉,敢怒不敢言,連霧此時明顯露出一副不耐煩講理的表情,再借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湊上去了。
連霧見他默默退開,又掃了一眼一眾爬上來看熱鬧的修士,冷聲道:“方才你們不是還想與我理論嗎?且莫急,待我先處理了你們,再去與散修盟理論理論,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個的來?我時間多得是。”
他說罷,身上便放出金丹修士的威壓來,眾人紛紛不抵,包括齊瑜在內,都齊齊退了一步,互相看了看,又覺得不算丟臉,遂忙做鳥獸散去。
連霧心中的火氣仍未散去,他沒找著陵貉,只覺得一股火直衝腦門,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暴戾的狀態,越是壓制,便越是反彈,最後,他決定找個人撒撒火,於是他一身戾氣地去了散修盟。
“哐當——”一聲,散修盟的大門被打飛了出去,“什麼人!”徐渭站起身來,驚怒道。
“徐渭,你可還記得我?”連霧大步他進門來。
徐渭驚疑地上下看了他好一陣,最後不確定地開口:“連霧……道友?”
“呵,看來徐道友還記得連某了,真是不勝榮幸。”連霧冷笑一聲,道:“閒話就不說了,連某今日只為一事而來,不知徐道友是否知情。”
徐渭支吾幾句,他自然知道連霧此番氣勢洶洶是為何而來,雖說此事並非他所為,只是袖手旁觀而已,但他心中仍是發虛,尤其是如今的連霧不同往日,他也不敢強行辯駁,以免激怒了他。
徐渭只得苦笑著拱了拱手,道:“連——前輩有所不知,此事非在下能決定的。”
連霧無動於衷地道:“我可不管你這個,只是來問一問你,我不過是離開些日子,這棲霞峰竟然就要換主人了?貴盟是否不將我師兄弟二人看在眼中?萬事皆由你們說了算?當初我們我們拿出五千靈石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