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黑蛟族這一代最驚採絕豔的佼佼者風浩這輩子遇到的最倒黴的事,不是他千方百計算計了神龍敖漣,而是他沒有算出半路會突然殺出一個冥尊。
雖然冥尊當時一個驚天神雷將劈跑了,但他始終認為那是他在受傷的情況下明智地選擇了不能以一敵二(當時敖漣已經咬死了另外一隻黑蛟,而且還沒有昏過去),是一種戰略性的撤退。所以他對冥尊的實力並沒有一個清晰的認識。
這次他偷偷取出族中的神器,又有卿紋王妃提供的法寶,便自信滿滿地一路追來。
他最擔心的是敖漣已經返回東海,但好在氣息停留在這片山頭就中斷了,說明敖漣並沒有回去。沒有回去,就說明沒有援軍,只有一個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區區修煉者,應該不足為敵。
但是事實告訴他,他大錯特錯了。
冥尊甚至沒有取出自己的天魔刀,只以一身無上神力就將風浩打得屁滾尿流,趴在地上嗷嗷求饒。
至於他帶來的神器……鳳凰神翎,猶如被拔了毛的棍子,黑乎乎的一片漆黑,還冒著肉眼可見的黑煙,仍在一旁。而卿紋給他的龍族法寶也被冥尊收走了。
冥尊看著腳下的豬頭黑蛟,眸中閃過嗜血的光芒,嘿嘿冷笑道:〃不知道蛟龍的血好不好喝?或者可以剝了你的皮做雙靴子應該不錯。〃
風浩嚇得面無人色。
此時此刻他已經充分認識到了眼前這個少年的可怕。這個少年使用的法術是他沒有見過的。除了驚天神雷外,其他竟如此陌生,而且他使用的明明應該是神術才對,但其中卻隱隱還夾雜著些許魔氣。
風浩在修煉一路上走了歪路,漸入魔道,因此對魔氣有些熟悉。所以這個感覺更加讓他驚恐。
這個少年究竟是什麼人?
待聽到冥尊用如此輕描淡寫的語氣要把他剝皮放血,風浩更是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戰慄了。
〃請把他留給我。〃
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
冥尊回頭望去,敖漣披著一件斗篷靠在山洞的山壁上,正一臉複雜地看著自己。
在冥尊與風浩打鬥的時候他就醒了過來。山洞裡陌生的大床讓他有些恍惚,接著他很快回憶起之前在這張巨大的床榻上發生過什麼。這讓敖漣數千年不曾動過的龍心劇烈搖擺起來。
感覺到山洞外黑蛟的氣息,他赤身裸體地站起來,憤怒與仇恨立刻在心底升騰。
他看見床邊放著一件斗篷,便隨手拿起穿上,籠罩全身,疾步趕了出來,不過此時戰鬥已接近尾聲。
他看著冥尊一拳一拳將風浩砸出原型,墜落地上,又一拳一拳將他揍成豬頭,最後踩著他的腦袋說出了那些話。
他的心底與風浩一樣震驚。
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少年實力強橫到不可想象的地步。即使在自己沒有受傷之前,敖漣也不能保證自己打得過他。尤其他隱約可以認出這個少年,正是自己五十年前在不遠處的大澤中遇到的那個孩童。
短短五十年,就修煉到如此程度,實在讓人震撼。
再一想到自己與他……敖漣忍不住臉上微紅。
冥尊上身赤裸,脖子上戴著只玉葫蘆,下身穿著一條黑色長褲,腳上套著一雙不知用什麼皮做的靴子,就那麼大大咧咧地應戰了。
此時他就這樣站在那裡,微黑的面板充滿力量和彈性,修長的身材完美無缺,一頭黑髮在身後隨風搖擺,整個人張揚著一種狂野的氣勢。
他踩著風浩的頭,隨意地碾了碾,那頭顱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風浩的臉孔變形地昏了過去。
〃他是你的敵人。〃
〃是的。所以我想親自處置他。〃
冥尊老氣橫秋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眯眼笑道:〃你有這個權利。不過他現在好像是我的俘虜。〃
敖漣猶豫了一下,道:〃你想要什麼?〃
不用冥尊回答,他那在敖漣身上來回打量的視線已經暴露出所有的暗示。
敖漣臉上一紅,連脖子上都蔓延出一層血色。
他並沒有被侮辱的羞恥感。對龍族來說淫慾是本性,不管和男和女,在上還是在下,都是他們生活中的一部分。對敖漣比較例外的是他繼承了另一位父親的冷漠淡情,所以在本性上並不像其他龍族那般沒有節制。但是他畢竟剛剛'破處',與冥尊發生了難以想象並且異常激烈熱情的情慾,此時再被冥尊這麼盯著,實在淡定不能。
〃我會用別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