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看了他一眼,未置一詞。
寒寂永像是想起了什麼,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晴空被他那一口氣嘆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那種一副長輩教訓小輩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又變成短小君了……媽蛋……大家湊合看看,先……(ノへ ̄、)'抽泣'求評論求收藏嗷嗷!
☆、月下情人
凌川被羅微雨攙下去的時候,一路都在顫抖。
羅微雨眼尖地看到他胸口上方留著一道紅色的月牙痕跡,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拉著凌川走到他臥室,按住他的肩膀坐在床上,“你胸口那個是……”
“是月光咒。”凌川有些難堪道別過頭去。晴空總是有本事讓他處於最尷尬的境地。
羅微雨神色凝重起來,“什麼月光咒?”
凌川低下了頭,過了半晌才幽幽道:“月光咒·月下情人。”
月光咒·月下情人聽起來確實很美,但作用下流。月光咒本來就是隻在看見圓月時發作的咒術。而月下情人……羅微雨臉上一黑,轉身就要往外走。
凌川拉住他的手一把扯了回來,“別……”
羅微雨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他敢這麼對你,你居然還幫著他說話?”
凌川扯開嘴角笑了笑,“水生木,你去了有什麼用……還不如讓寒寂永一刀砍了他……”
羅微雨被他這一逗,氣也消了大半,有些無奈道:“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凌川面色黯了黯,“不然呢?”
羅微雨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悶悶道:“不爽!”
“……”
羅微雨轉頭握住他的肩膀,“那……那你怎麼辦?”
月光咒無法可解,除非施咒之人死去。
凌川定睛看了他半天,“大不了不看圓月,無所謂。”
“可是萬一……”
凌川嘴角突然挑起一抹陰測測的笑,“如果真有萬一……天下那麼多的男人,我為什麼一定要找他?”
凌川臉上違和的笑容讓羅微雨心裡一抽抽的疼了起來,他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幹嘛要那麼作踐自己……”
凌川搖了搖頭,“不然怎麼辦呢……我還真的能殺了他還是怎樣……”
“……”羅微雨本想開口說,要不你們和好吧,可轉念一想到月下情人的效用,到了嘴邊的話又遲疑地嚥了下去。
凌川看出他的想法,便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可能。我跟他……不可能的。”
“……”羅微雨遲疑了半天,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為什麼?”
“因為……”凌川深吸了口氣,“我真的很害怕……”
被封印的成長,被囚禁時的黑暗,無休無止的凌虐,直到現在還隱隱作痛的手腳韌帶,每一個都是他的噩夢,伴隨了他八年,仍然無法完全抹除的噩夢。
八年以來他從來不敢跟任何人談起這件事,就是老爹那裡他也從來沒提起過。
晴空下給他的月下情人卻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將他的防線擊潰。他迫切地想對誰傾吐他那些日子裡受到的委屈,可晴空從來不是最好的人選。
羅微雨伸手摟住他的肩膀,柔聲問道:“怎麼了?”
凌川的聲音微微顫抖著,一點點地,將八年前的事情一一說給了羅微雨。從自己的家世,到跟晴空的糾葛,到離開,仔仔細細,一件一件地說給羅微雨。
羅微雨就摟著他,靜靜地聽著,放在身側的拳頭越握越緊。
作者有話要說: 猜到月下情人的作用是什麼了木有?小九在撒狗血呦!請往最狗血的方向想吧╮( ̄▽ ̄〃)╭求評論求收藏!!!乃們再不理我……小九……小九……小九也沒辦法(ノへ ̄、)'抽泣'伐開森……就理理我嘛……
☆、修復經脈
一整個白天都很混亂。
羅微雨打了電話向凌川公司請假,晚上下樓買菜的時候竟然意外地看到了廣墨陽。
廣墨陽在公司裡見過羅微雨幾次,看見他之後就急急地衝了上去,“凌川呢?他今天怎麼沒去上班?”
羅微雨看著廣墨陽心裡就不爽。本來人家凌川跟晴空倆人關係好好的,硬是被他橫插這麼一槓子——他一直覺得,如果不是因為廣墨陽刺激了晴空的話,晴空是不會給凌川下那個勞什子月光咒的。
這時候他看見廣墨陽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