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言師叔在床上的持久力越好他的腰就越受罪……
這麼想想,師叔受傷體虛,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蘇紀解下了宣子方眼上的帶子,親了親他的眼睛道:“明日你便回雲津寺吧。”
“哦……”宣子方剛要點頭應下,突然睜大了眼睛:“為啥?!”
“我也要回無上宗,準備封山之事,原來的那個護山結界不能用了,得重新設計一個。還有接納其餘不想被仙妖之戰捲進來的門派,此事要再和師兄弟們商量一番,事情繁多,顧不上你。”蘇紀硬是要幫宣子方穿好衣服,順便在穿衣服的時候留下更多的吻痕,又慢慢道:“天軌一事,你也無需給自己太大壓力,只順其自然,謹守本心足以。”
“我知道了。”宣子方點頭。
“待此事一了,我便……”
“便與我同遊大陸,走遍天涯海角嘛!”宣子方撐著腦袋道:“這話你也說了好幾次了,師叔方才還嫌我婆媽,你自己不也是……”
蘇紀淺淺地笑了笑。
翌日,宣子方只能有些不情不願地告別蘇紀,離開了萬瞬門,柳風和蘇紀迴轉無上宗,他和李洵則又回到了雲津寺。迦羅法師什麼都沒說,對於鬥法的結果也並不覺得驚訝,該幹什麼還幹什麼,有時候宣子方也會去聽聽他講道,聽到一半就有些聽不下去了,全都是忽悠人的。
來到雲津寺大半年了,宣子方還未見過崇明,以及曾與他有一面之緣的神秘的軒藏法師。
三大法師並不是常年都在彩雲之巔,然而少了他們坐鎮,雲津寺依然井然有序,每天都在良好的修煉氛圍中度過。
簡直是十年如一日的苦修生活。
宣子方回到雲津寺後,又回到他的修煉室,打坐入定之後,他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太對勁。
“咦,這是……”體內多了一股不屬於自己的靈力,那靈力溫和平靜,有種十分熟悉的感覺,暖如冬陽,沁人心脾。
這是蘇紀的靈力。
“師叔他該不會……”宣子方張了張嘴,難以置通道:“他該不會是以自身當鼎爐,將靈力又渡給我了?可是他是怎麼做到的……”宣子方連忙內視一圈,最後在丹田處發現多了一顆琉璃般的珠子。因那顆珠子的存在,將多餘的靈力封印了起來,待到宣子方需要的時候就可以隨意調取出來。
琉璃珠散發著藍色的光芒,與宣子方的土木屬性的靈根正好相輔相成,當蘇紀的火屬性靈力被調取出來時,自動過濾成了能直接與宣子方的靈力融合起來的靈力。
師叔為了自己可真是煞費苦心了,只不知這樣一件難得的法寶他花了多少時間去找,又準備了多久……
宣子方將手按在自己的心臟處,微微笑了笑。
既然師叔這麼有心,他也不能枉費了師叔的一片心意。
宣子方這一回的閉關用了大約一年的時間。不過這一年裡,他也並不就是不與外界接觸,每隔一段時間,司徒鴻都會將外面的訊息帶給宣子方,有時候李洵也會來八卦幾句,不過他更多的時候也在修煉,不似司徒師兄對戰事密切留意。
因司徒鴻時不時會將訊息帶給宣子方,他也得知了師叔那次在鬥法之後名聲迅速傳播,不少無依無靠的門派都投靠了無上宗,借無上宗的庇佑得到了安寧與和平,無上宗隱然又恢復了天下第一道宗的氣勢。只不過蘇紀無心權勢名利,對於仙族與魔族的使者一概不見不理,設下的護山結界固若金湯,就連元嬰修士聯手都未必能突破。
與此同時,仙魔人三族的聯盟軍與妖族徹底對上了。
戰火一觸即發,妖族以西南二國為據點,延長戰線,雖然妖族兇獸未出,但他們有不腐石與妖屍,兵力幾乎不會有損耗。死去的妖可以製成妖屍重新投入戰鬥,且妖火還能加固梵閻城的結界。縱使仙族與魔族天賦異稟,戰力被分散後各個擊破,損失比妖族更多,一時間竟形成相持不下的局面。
大陸上戰火四起,凡間亦是民不聊生,仙妖魔與修者的鬥法幾人便可輕易摧毀一座城池,建起城池需幾十上百年,而摧毀它卻在頃刻之間,更別提城中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一時間,冤魂無數,怨邪四起,人間如同煉獄般可怖。
仙族本在九天之上,為了天道迴圈,輕易不會下凡插手人間之事。然而這回仙魔人三族聯盟被妖族的強大攻勢壓得難有轉機,仙族在修真界中的代理最堅實強勁的乃是不問世事的雲津寺,儘管雲津寺也投入了一些人,有足夠的能力飛昇上界的三大法師卻並未讓雲津寺中的修者全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