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道禁制都十分難解。更何況,宣子方的演算本來就很差勁,釋嬰是魔族,對演算什麼的一竅不通,只能蹲在一邊看宣子方瞎折騰。最後算來算去,宣子方和釋嬰還是決定放棄八座城門前的禁制,因為這個實在不好解。
隨後兩人又把主意打到了他們出城門前的那個密道上,那裡應該也受禁制所限,只不過因為不是城門,受的影響更小些,是個不錯的突破口。
可是宣子方當時從密道口出來,馬上就趕往他們進入洞府的那個地方了,實在是不記得他從哪個方向出來的了。
釋嬰難免又是一陣奚落:“那夜的星辰!記住了星辰排布總能判斷方位……”
宣子方為難道:“星辰排布我也忘了……”
釋嬰:“……”
宣子方連忙抱著腦袋道:“別敲我頭!會敲傻的!……那個,其實就算忘記了星辰排布也沒關係,只要去問一下師叔就行了。”
釋嬰冷笑道:“你現在能和蘇紀以神識對話?”
“我會盡力再試的……”宣子方撇了撇嘴道。釋嬰恢復了原本面目,縱然現在還沒有得到他被封在伏魔井之前的能力,但是現在的釋嬰也不是好惹的,至少他的修為就比宣子方高出許多,宣子方還不敢像對待那隻小黑貓似的去對待釋嬰。
這次再施法,就比上一次的情況要好,因為宣子方的靈力恢復了不少,能支撐的時間也更長。
神識相連,心中那種莫名的悸動又微微復甦,宣子方壓下悸動,耐心地等待蘇紀的回應,一而再再而三的,蘇紀肯定會回應的。果不其然,又嘗試一遍後,陣法中光華漸盛,宣子方的識海中又出現了令他懷念的熟悉嗓音:“子方?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師叔,我想問一問,那夜我們從水精宮的密道里出來的時候,那個密道是在什麼方位的?”
“在城池的正南方。”蘇紀說完後,意識到什麼,趕緊嚴肅道:“不對,你問這個幹什麼?”
宣子方道:“師叔你就別管了,行了,我掛了啊。”以前的習慣說順口了,真的像聊電話一樣,而且沒有絲毫違和感。
蘇紀:“……”
宣子方:“嗯,好好保重……”
蘇紀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忙叫住他:“子方,你不可冒險進城!事情沒有你想得那麼簡單!”
宣子方神秘一笑:“嘿嘿,師叔這麼說,肯定就是在‘梵閻城’裡了。”
蘇紀也來不及追究被宣子方套出了話的事情,他只想儘快打消宣子方進城找他的念頭,沒辦法只能全盤托出:“我如今正在水精宮的地牢裡,當日我和敖馳恰好就墜落在城池中,城中各大勢力都在追捕我們。實在無法之下,唯有主動闖入水精宮,被守衛押下地牢,才得以免去那些勢力的追蹤,可是水精宮外還有人守著,若你也進來了,那些修者感到到你的氣息,肯定會不顧一切闖入水精宮的……”
離開一次的人不可能再度回到城裡,否則這萬年以來,城中的殺戮也不會如此慘烈。如今有人能在離開之後再度回來,那麼就必定有離開的方法,哪怕是在城外生活五百年,也總比困在城中要好。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師叔,我一定會去救你的!”宣子方深吸一口氣,有些興奮又有些激動道。
蘇紀此時真有些後悔跟宣子方說了這些,他正打算用威脅來打消宣子方的念頭時,宣子方卻主動切斷了兩人之間的聯絡。
這會傻眼的就輪到了蘇紀。
宣子方正是幹勁滿滿熱血沸騰的時候,怎麼可能因為那點危險而放棄,何況師叔還在水精宮的地牢裡,這正是英雄救美大顯身手的好機會啊!
92救人
天色逐漸變暗;和離開深藍洞府的那晚有點相似;群星點綴在夜空之中,閃閃爍爍。夜幕之下,空曠的平地上;宣子方正和釋嬰在搗鼓如何破解禁制,重新開啟通往“梵閻城”水精宮的密道。
宣子方似乎天生就有一種破壞禁制的力量,比起當初封印住釋嬰的那些禁制;這裡的禁制就顯得沒那麼高階了。首先他們挑的密道的那個方位就是禁制中比較薄弱的一環,其次宣子方從上回破除伏魔井的禁制中也學到了不少;那些道種符文他並不陌生;稍加研究就能各個擊破。
宣子方像個神棍一般,將*的符紙貼得到處都是,還以手中的桃魂扇作為輔助,跑老跑去的畫符陣,看起來真的和凡間那些跳大神的差不多。不過看他一臉的期待和興奮,還有無比專注的樣子,釋嬰也懶得去嘲笑他了。
不就是終於有機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