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的修為嗎!師叔就是這樣看待他的嗎!
以蘇紀對宣子方的瞭解,誰都有可能說宣子方貪慕修為增進,與魔族締結契約,宣子方卻知道唯獨蘇紀不會這麼說的。
但是眼下,宣子方也來火氣了,在質疑別人信不過他的時候,他怎麼就不想想他也會先入為主呢?!
宣子方冷著臉,語氣生硬道:“我不管你了,你*起便起,*幹啥幹啥。”
轉身丟下一件外袍蓋在蘇紀身上,宣子方踢踏著腳下帶有腐蝕性質的水,蹬蹬蹬走到了牢房的另一邊。水牢中的環境十分惡劣,腳下是沒過腳踝的毒水,三面牆壁不僅潮溼還會掉灰,牆上的灰掉進水中會生成一種類似瘴氣一般的氣體,對於身上有傷之人是很致命的。
幾人把水牢中唯一的床收拾出來給蘇紀養傷,也算是對蘇紀的特別關照了,畢竟師叔晉階的時候還在鬥法中,沒有接受雷劫,身體便沒有自九天之上的雷雲中的靈力助他洗髓易經,少了靈力的修復,傷勢好的慢。
可自從蘇紀得知釋嬰的真實身份之後,便每天都會上演類似這樣的一出。小兩口吵吵也就算了,蘇紀卻總是拿釋嬰魔族的身份說事,還一臉擔憂地看著宣子方,彷彿他是被釋嬰給洗腦了一樣,那眼神怎麼看怎麼不對勁。這也是讓宣子方最為光火的地方,勾結魔修打上無上宗的又不是釋嬰,勾結妖族追著他們打的也不是釋嬰,為什麼師叔就不能辯證地去看待釋嬰呢,魔族就一定會為惡嗎!師叔不也是釋嬰救回來的嗎!
蘇紀看著宣子方冷臉轉身的樣子,眼神又是一黯。
“我真搞不懂,師叔到底是怎麼了,人晉階了腦回路也會變的嗎?”宣子方鬱悶地跟幾人大吐苦水。
釋嬰拍了拍宣子方的肩膀:“魔族也不全是像我這樣的好人的,蘇紀會擔心你也是正常。何況,他本身就是從小聽從無上宗斬妖除魔的信條長大的,要他一時接受也很困難。再說了,本皇長得這麼好看,蘇紀會吃醋,也是很正常的……”
宣子方嘴角抽搐。
還是皓惟說了句比較靠譜的猜測:“我……我覺得……蘇道長似乎還有些話沒說出來,他忌憚的正是那件無法對你開口的事。”
“他到了這個時候還跟我隱瞞,我卻什麼都對他和盤托出了,這不公平!”宣子方不滿道。
“嗷嗚~”敖馳蹭了蹭宣子方的腿脖子,他也來插一腳安慰起宣子方了。
宣子方推了推敖馳的腦袋,自從找不到那隻陪他玩耍的小黑貓,敖馳又回來繼續粘著宣子方了,真讓宣子方哭笑不得。釋嬰鄙夷地看了一眼敖馳,不去看他和宣子方撒嬌,又道:“那個令人討厭的氣息查出來是什麼了嗎?”
“你說的是對面那間水牢嗎,全無頭緒。”宣子方道:“我試過用靈力去試探,可是上面禁制太多了,根本窺探不了裡面到底有什麼。那門上的封印透出來的明明是妖氣,為何你說上面會有和喻初塵相似的氣味呢?”
釋嬰嘆了口氣:“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皓惟也道:“確實是妖氣,雖然不知道里面關押的到底是什麼樣的重犯,但看門上的禁制,應當是個很強大的妖族。”
幾個人之中,宣子方內傷還沒好又傷上加傷,釋嬰跟城主一戰敗了以後又為了救治蘇紀損耗不少魔氣,皓惟反而成了這些人裡頭目前戰鬥力最強的,風水輪流轉啊。當然,皓惟也不敢仗著目前他妖力恢復的優勢去把以前所受的委屈都討回來,相反,宣子方或者蘇紀對他稍微和顏悅色些,他還會覺得渾身不自在。
這在宣子方之前生活的世界裡,有一個詞可以形容皓惟——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不去看看還是會很在意啊……”釋嬰皺著眉道。
釋嬰是魔皇的身份在幾人當中早就不是秘密了,妖族一向和魔族有著錯綜複雜的聯絡,皓惟對待魔皇和對妖王的情結都是差不多的,妖魔都是不管出身只推崇強者的。所以,在蘇紀和宣子方之後,皓惟又找到了一個新的被奴役物件,釋嬰的話音剛落,他就狗腿道:“今晚是水牢守衛最弱的時候……”
釋嬰勾唇一笑:“子方,你去試試吧,不要令你禁制毒藥的名號蒙塵喲。”
泥煤的禁制毒藥……神馬是禁制毒藥啊我了個去……
宣子方僵硬道:“我才不是……”
“伏魔井和護城禁制都被你破解了,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到的?”釋嬰看著他道。
“這全都是誤打誤撞……”
“我倒覺得,這都是有人刻意安排的。”釋嬰認真地盯著宣子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