屢水草拿在手上,但就是不給皓惟,勾他說話:“你知道這個洞府裡面有什麼,對嗎?”
“不……不是……”皓惟連連搖頭,他也知道即使往回走,多半也會在半路上被人斬妖除魔把他幹掉,現在要保住自己人身安全最好的辦法就是跟著宣子方走,何況他現在的妖力也只剩下三成不到,雙腳還虛浮地在空中飄著呢。“我只是聽說過裡面可能會有什麼,但並未親自進去過……”
“哦,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宣子方問。
“我們虛耗一族好歹也和鉤蛇共同執掌梵閻城那麼長的時間,總不可能一點情報都不瞭解吧?何況是深藍洞府!”皓惟吼道。
“我看不是共同執掌,而是給鉤蛇打下手吧?”宣子方道。
皓惟憋紅了臉,最後只好不甘不願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不過老大,你帶上我絕對不會有任何損失的,我還能給你當嚮導,幫你偷東西!”
“能不能當嚮導還不好說,但偷東西就不必了……”宣子方抹了把冷汗。
兩人也不能一直沒完沒了的交涉下去,宣子方和皓惟說完這幾句就爽快地把屢水草給了皓惟,反正他也不指望能用得上皓惟,既然他想跟著,那就讓他跟著好了。若是皓惟在半途中做了什麼手腳,宣子方還可以用煉妖爐收了他。
兩人一妖潛下水,在深藍色的湖水中逐漸往下游去,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妖屍。且水底的妖屍比岸上的還要兇猛些,這裡的妖屍熟稔水性,動作靈活,而宣子方等人即使身上還有一層靈氣罩,跟在岸上相比起來還是難以發揮全力。一路折騰下來,直到看見了那座珊瑚一般的深藍洞府,光是這段路程就耗費了半個時辰。
“到了。”宣子方看向皓惟:“從哪裡進去?”
深藍洞府的外觀如一棵參天大樹般,只不過是珊瑚樹,通體都是藍色,“樹幹”上有大大小小的洞穴,有的洞穴依稀能見到妖獸或是妖屍的身影。據說深藍洞府有好幾處入口,這棵龐大的珊瑚樹有好幾丈高,入口也不知分佈在什麼地方,從這邊繞到另一邊都要花去不少時間,若是沒有路觀圖,光是找入口就是個不可能完成的工作。
皓惟指了個方向,在珊瑚樹的其中一個分支上:“那邊是一個入口,不過……”
“不過什麼?”
“我也不知那邊的入口進去以後會有什麼,根據前人的經驗,多半還是會遇上洞府開啟時就無意中掉進去的妖屍。”皓惟想了想,又道:“其實你們來的這個方向,是所有入口中最隱秘的,其他人肯定都是從那邊進去的……”他說著又點了點離他們這裡大概五十丈遠的地方,言下之意是,他雖然瞭解一些情況,但也不是面面俱到的,若想更安慰些,可以考慮別人進入的那個入口。
“現在若是要繞到那邊,可能會遇上君兆御那撥人。”蘇紀插話道。
“呃……我相信二位的能力,斷然不可能連個入口都進不去。”皓惟只好說道。
宣子方道:“那還囉嗦什麼,趕緊進去吧!”
說完,三人都朝著那個入口而去,入口之處水流湍急,在洞穴之外形成一個漩渦,似是要把人吸進去。三人見狀,均放鬆了身體,任由水流將他們帶往洞穴的幽黑深處。
經歷了一陣黑暗之後,猛然間的亮光差點閃瞎了宣子方的眼睛,忍著眼睛痠疼不適之感,宣子方終於睜開眼,動了動四肢。他發現自己躺在地上,周圍並非深藍色的湖水,而是鬱郁蒼蒼的樹林。抬頭可見天際一抹驕陽,太陽的溫度熾熱得幾乎能把人曬出汗來。宣子方自己是修者,自然不會受這陽光的影響,只是有些好奇地打量一遍四周,並放開神識感應其他人。
最近的是東南七百里……應該是左宸四人所在的地方。
然後……白觴子不知所蹤。
宣子方抬起頭,首先聽見了鞋子踏在草地上沙沙的聲響,隨後看到一抹青色衣袍,蘇紀撥開面前的樹枝,眼中流露出一抹溫柔:“你果然在此。”
宣子方回以笑容:“師叔。”接著看到了蘇紀身後緊跟不輟的皓惟,不由道:“你怎麼還在啊?”
被同一個人嫌棄了兩次的皓惟自覺地去角落裡畫圈圈了。
宣子方跟蘇紀道:“白觴子還沒使用那張靈神符,左宸他們則在東南方七百里處,離我們有點遠。”
“嗯。”蘇紀慢吞吞道:“不急,等他們自己過來便是。”
“那我們留在這裡做什麼……”宣子方還沒說完話,就見蘇紀的影子罩了下來,被蘇紀壓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宣子方條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