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就跟之前那個妖屍一樣。七寶琉璃塔的光芒雖然能燒灼這些死氣沉沉的東西,可是照不到的時候卻也毫無辦法。
就在此時,蘇紀抽|出了鋒雪劍,銀芒閃過,那兕獸頭頂上的獨角已經被蘇紀斷了一根。
“吼……吼……!”兕獸發出痛苦而憎恨的吼聲。
白觴子則呆呆地看著宣子方手中的純白之劍而說不出話來。
蘇紀快刀落下,兕獸的速度再快,也比不上蘇紀的冰雪劍意與他用了九成功力的一劍。這隻兕獸也算是死得其所了,竟能讓蘇紀都不敢掉以輕心,還以九城功力為賭注,也幸虧是蘇紀這樣的天才,敢直面挑戰看著就比他強大的兕獸,還第一擊就下那麼重的手。
要不是周圍還有人,宣子方真想給師叔鼓掌,他如今只能對師叔笑一笑,表示他的高興。
蘇紀皺著眉道:“不對。”
“什麼不對?”
“這裡不止這一隻兕獸。”蘇紀說。
白觴子則奇怪道:“鄒道友是如何得知這隻妖屍原本是兕獸的?”
蘇紀笑道:“書上看來的。”
白觴子問道:“什麼書?”
蘇紀:“問那麼多幹什麼,這妖屍身上的內丹你要不要?”
“這……”白觴子本來還想矜持一下,等人再三恭維一番才動手去取妖丹的,沒想到蘇紀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也沒有耐心等他說完話。
“你不要,那便歸我了。”蘇紀手起劍落,割下了那巨獸的腦袋,像之前那樣,利落地把拳頭那麼大的妖丹收入囊中。
更令白觴子感到崩潰的是,蘇紀收了他的鋒雪劍以後,就從袖子裡取出一個錦囊,連同方才那枚妖丹一起放在錦囊裡,遞給了宣子方,宣子方則把那些妖丹全都塞進了酒葫蘆裡。既然酒葫蘆用來煉化妖丹了,虛耗自然就不能繼續在裡頭待下去了,於是這個小隊的隱藏隊員終於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皓惟輕飄飄地浮在半空,對白觴子幾人道:“看什麼看,沒見過虛耗嗎!”
81怎麼又是故人
虛耗因是半妖半鬼;鬼魂喜歡維持還在人世時的形象,因而虛耗的原形和人有幾分相似;能依稀看到四肢,而且也是直立行走的。不過由於他在煉妖爐裡待的時間有點長;在酒葫蘆裡消耗了不少靈力,打回原形不說,兩條腿也夠不著地面;只能虛浮地飄在空中。
他那一身華麗麗的紅衣裳也被酒葫蘆分解了七七八八;看上去就像一塊塊布條掛在身上一樣;很難令人想起那個掌握著聚寶巷坑了不少修者靈石的皓惟大爺。
當然;皓惟雖然是一隻妖,可他也是有自尊心的;妖族因其得天獨厚的修煉條件,自尊心尤其高,他可不打算把自己的身份告訴那幾個不夠格的修者。況且他在那個該死的煉妖爐裡待了那麼長時間,心裡也有點怕蘇紀和宣子方二人,生怕自己跟那些修者搭話會讓蘇紀二人以為自己是想逃跑。
皓惟可憐巴巴地望向宣子方手中的那個酒葫蘆,他真希望路上還能多遇到幾個妖獸或者妖屍,這樣他就不用繼續待在裡面了。
上天還是比較眷顧皓惟的,一路上,宣子方他們遇到的妖屍越來越多,偶爾還有一些棲息在山谷裡終日沐浴在這種瘴氣之下的妖獸。妖獸比妖屍更不好對付,因為成年的妖獸不管是否開啟靈智,都可以使用妖術。其中最難對付的一隻水蜈蚣,更是不僅開啟了靈智,水系的術法亦十分精通,皓惟覺得可能連勾離都未必是對手,蘇紀與宣子方兩人並白觴子幾人一起對付,在山谷里弄出了很大的動靜。
大戰方歇,白觴子終是不顧形象地捧著圓滾的肚子坐在石頭上,蘇紀照舊和宣子方一起翻揀著水蜈蚣的屍身,這隻水蜈蚣的妖丹足有人的腦袋那麼大,當然它的屍身更有幾十丈那麼長。把水蜈蚣的妖丹收好,宣子方看到釋嬰的樣子有些異常,問道:“你怎麼了?”
釋嬰蹙起眉頭道,‘有人過來了,六七個修者,基本都在金丹以上,看樣子也是想從這個入口去洞府的。’
宣子方聽後也是不禁皺眉,雖說來的是修者,可是修者之間見寶起意的事情多了去了,沒有人敢說在深藍洞府的誘惑之下,那些人會不會對他們幾個出手。何況,他們剛與一隻上千年的水蜈蚣大戰過,他和蘇紀還有白觴子的靈力或許不必擔心,不過剩下的那幾人在金丹面前可就一點忙都幫不上了。
宣子方不等那幾人被自己的神識感知,就先將這件事告訴了眾人:“……他們若是真的沿著這條路來,肯定會與我們遇上的,現在我們只能全速往深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