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
“那你可以閉嘴不說!”阿瑞克氣得想咬人。
“好吧,我閉嘴了。”安文斯在自己嘴上打了個叉叉,表示不再說話了。
阿瑞克氣的直咬牙,虧得他還那麼信任他,認為他很厲害,什麼都知道,原來也是猜測出來的!
謝里爾沉思著,其他人都在苦思冥想,聰明人有聰明的法子,笨人有笨人的走向,阿瑞克毫無疑問跑偏了方向,塔在想的是子核蓄滿之後,以後生出的能量該走到哪裡,而謝里爾像的方向,正好與他相反。
謝里爾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麼,雙眸放光,“安文斯之前說過,能量就像一個人的精神和力量的結合產物,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精神和力量使用過度只會讓人感到疲乏,但是掃做休息之後很快就會休息過來,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恢復力呢?”
阿瑞克驚喜的看著他,“靠,謝里爾你真是太聰明瞭!看著不大,腦袋到是夠聰明!”
謝里爾不滿道:“我怎麼看著不大啦?”
安文斯又想說話了,對著阿瑞克指指自己的嘴,急的直哼哼,謝里爾的話,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安文斯想到一種可能,但是阿瑞克禁止他再開口。
謝里爾對他們玩的這個禁言遊戲很無語,覺得他們實在也夠幼稚的,點名讓安文斯說話。
得到解救,安文斯急忙說:“經謝里爾提醒,我想到了另一種可能,就像謝里爾說的那樣,假設修煉出來的能量就是威諾自身原有的精神和力量,在戰鬥中用完了,經過休息之後,能量還會恢復到原來的狀態,它原有的量並不會少,並不是因為戰鬥把能量用完了子核就空了,下一次還要從零開始修煉,而是修煉出來的能量是多少那些能量就會屬於他自己,就算用完了,給他恢復時間也會很快恢復原位。”
謝里爾點點頭,贊同這一推測,“這樣說還算合理,那麼子和快滿了該怎麼解決?”
這個安文斯就真的不知道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到子核真的蓄滿之後再想辦法了,現在沒有任何狀況憑空猜測也很困難,現在要做不是應該先驗證前一個猜想嗎?”
“沒錯,威諾,下次戰鬥的時候你可以大膽的使用能量,看看到底會不會如我們所想的那樣恢復過來。”謝里爾也同意安文斯的觀點。
威諾點點頭,接受他們的建議。
“那麼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卡斯利問他們,他們去趟城市不容易,以威諾的髮色很容易會被人認出來是“金獅戰士”,如果有追兵,輕易就能打探出他們的去向。即便如此,他們也不能一直遠離城市,他們的食物會用盡,飲用水也會用盡,為了一些生活必需品他們必須要經過某些城市才行。
謝里爾想了想,最後作出決定,“去尤里烏斯城,它是這個區域第二大城市,也許會有我們需要的東西也說不定。”
——通訊器!
既然決定去尤里烏斯城,他們就要做好一切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安文斯和阿瑞克的語言學習更緊迫了,不需要學的多精,但是別人說的日常用語他們至少要能聽懂,謝里爾和威諾對他們的要求只有這些,多的也不奢求了。
學累了他們就趴在絨毯上或是沙發上睡覺,車內的絨毯很厚,睡上去也挺軟,三張沙發只能睡三個人,一個人在開車,所以必須有兩人睡絨毯上。多數時候安文斯睡在沙發上,威諾靠坐在絨毯上睡覺,他們需要輪流交班開車,所以睡的都不熟,估計每天只有安文斯的睡眠最充足了,交接班沒有排到他,他很想參與其中,也很想開車,但是威諾和卡斯利都反對他碰車,於是他唯一機會也失去了,每天只能想盡各種辦法來打發時間。
因為在車上實在沒有什麼好打發時間的事,於是他也學者威諾那樣,盤腿坐在絨毯上打坐,閉上眼睛,慢慢靜下心來,在意識裡他看見了自己體內的三顆發亮的子核,母核還是空空如也,母核比子核大好幾倍,到底是用來裝什麼的,安文斯很感興趣,而且對他為什麼和威諾不一樣感到很奇怪,他想找個像威諾一樣的進化人來看看,兩相比較就知道誰是正常的誰是不正常了。
他像是會漂浮一樣,盤腿坐在自己的意識裡,雙手托腮看著下方發光的子核。威諾是研究室出來的基因改造人,有些什麼不同他可以理解,但是他只不過吃了一隻動物,就算這隻動物很稀有也不至於將他改變的這麼徹底吧?
安文斯覺得懸浮在虛空中很好玩,就像在一個虛擬世界裡,他可以浮在空中,而且做任何事情都不影響。可能開始的時候會有新鮮感,但是懸浮久了安文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