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了。
他得先幫他止血。
畢竟當了好一段時間的獵人了,雷克斯好歹還知道一點常識,找來了最常見的一種有止血效果的草藥,看了看佛洛里斯的傷口……便有點犯難了。
傷在胸口,要敷藥的話,他得把他衣服脫掉。
雷克斯還沒有忘記他是個獸人,對方是個非獸人,也不知道會不會冒犯他……不過這也沒辦法了不是,只能狠了狠心,伸出了手,解開了他的衣服。
傷口有些猙獰,但還好沒有想象中這麼深,雷克斯嚼碎了草藥,然後在吐出來按在佛洛里斯的傷口上,大概是藥性使傷口犯疼,佛洛里斯呻吟了一下,幽幽轉醒。
他似乎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自己的上衣被人解開了,並且對方正在他的胸膛上忙活著,不過好在非獸人畢竟不是女人,佛洛里斯也認出了雷克斯,所以他只是微微撇了撇頭,並沒有太激烈的反應,這頓時讓雷克斯鬆了口氣。
“可能有點痛,你忍忍。”
雷克斯把草藥處理好,便合上了佛洛里斯的衣服,然後脫下來自己的外套給他蓋上:“你太亂來了,這裡是你能來的地方?我送你去托爾那裡。”
佛洛里斯不說話,只是默默地掉眼淚,雷克斯覺得有點頭大,只能一把將人抱起,出了森林,然後鬼鬼祟祟地走小路往托爾的醫堂那裡趕。
這樣抱著血淋淋的其他非獸人的樣子……他可不想被人看到……
托爾顯然已經回來了,被雷克斯衝進來的樣子嚇了一大跳:“你們怎麼搞的?他怎麼了?”
“他自己一個人跑去林子裡了!”雷克斯把人放下了給托爾看,“我臨時幫他處理了一下,下面的就交給你了。”
托爾顯然也是一驚,沒想到佛洛里斯竟然敢這麼做,但是,等他處理好佛洛里斯的傷勢已經,他的眉頭卻皺得更深了。
“怎……怎麼了?”雷克斯看到托爾一臉鐵青的從內室裡走了出來,不由得一愣,“情況不好嗎?”
奇怪了,他檢查的時候,沒覺得嚴重到如此地步啊?
“不……不是的……”托爾搖了搖頭,猶豫著是不是該說,但考慮到雷克斯剛才也幫佛洛里斯處理過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