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九墨的結局,到底是什麼?
自己再計較鬧鬧的不安分,想著往外跑不顧自己的意願,也不會真狠心到讓他全家滅門。那麼清秀的孩子,那麼乖巧的孩子,那麼…合心意的孩子,他狠不下那個心。
究竟是誰,趁著自己不注意,暗中造就了現在的境地。
守衛一聲“鬼帝大人,您來了。”讓神荼心裡咯噔一下子。
潔白無瑕的長衫,鬆散的搭在肩頭,裡面的束身黑衣勾勒的蔡鬱壘瘦削的身子更加的單薄。他一隻手指上掛著鬼門關的鑰匙,不停的打著提溜,心情不錯的樣子。
“不來接班,原來是在這裡。”
神荼從排列整齊有序的木架子後走出來,皺了眉,“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第三十二節
神荼和蔡鬱壘的樑子,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開始的,甚至於因為什麼原因,兩位鬼帝都已經記不清楚了。只是記得從分別登上東方鬼帝的寶座後,那層彆扭的隔閡就日甚一日。到了後來的麗娘事件,算是把暗處的那些個不順心都扯到了檯面上。有時候意見相悖了,也會吵上幾句。
但要說到動手,還真是前所未聞。怕是地府設立鬼帝以來,就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神荼在眾鬼差前一直端的清高脫俗的架子,給他們的印象一直是和天上的大仙有的一拼。整日裡清風明月的,不予事事。
站崗的兩個鬼差拿著身前的兵器,覺得危機四伏,眼下要是刮一陣陰風,把自己吹走該有多好。
蔡鬱壘背靠在門邊上,嘴角還帶著笑,滿面春風的推開神荼牽制的自己的左手腕,晃了晃輕鬆自在的右手,掠過眉梢,“怎麼?我說的你沒聽明白?我可以再給你說一遍。你的那個寵物,我已經打包送上天了。想要謝謝我,也不用這麼激動。”
怒形於色的神荼,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為什麼?”
蔡鬱壘看著神荼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不得不施了術法,脫離神荼的控制,站在中央的地毯上,慷慨激昂道,“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