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給你的這些都是不必要的?”
斷九墨低了頭沒有吱聲。
“我告訴你,這做仙和做人一樣是也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世故圓滑,人云亦云更是必須的。你以為你成了仙就萬事大吉?那些個得罪了上頭被打下來的仙家,哪一個過得不比你們這些個凡人本身還要悽苦無助?可是又能怎麼樣?他們不會處事,不會看顏色,得罪了仙家還不知道。這種仙,就該讓他嚐盡所有苦楚,讓他知道自己的可笑。你現在還覺得當神仙好嗎?”
斷九墨答道,“多謝大人指點。”
蔡鬱壘有些想扒開斷九墨腦袋瓜子的衝動,看看裡面到底在想些什麼。
有時候覺得這個孩子傻得可以,有時候又覺得他其實也是暗地裡會動腦子的主,這兩者之間的轉換,蔡鬱壘覺得很有意思,可是又有些厭煩。
這就好像你演了戲,沒有人鼓掌,再好也沒有用,事後你誇的天花亂墜也都過了三春了,誰還會領你的情。
他想教斷九墨成仙,只有一個原因。
斷九墨是人,早晚會有回到地府的一天。若是他成了仙……那個神荼,就能嚐到自己現在所嚐到的苦,近在咫尺卻遠在天涯的感覺,足以讓他心裡感到十足的滿足。
可是自己沒有耐心也是事實,見一次斷九墨,蔡鬱壘就恨得直磨牙,恨不得直接扼斷他的脖子扔到麗孃的身邊,讓他去替麗娘受苦受難。這麼見下去,蔡鬱壘很難保證自己不會違反規矩殺了他。
他還在想著怎麼把自己撈來的燙手山藥丟擲去,老天爺就幫了他一把。
太白金星說天上正在挑一個神君,這個機會,真是千載難逢。神君的地位是何等的尊崇,若是斷九墨能掛上太白這棵大樹,成了天界的一份子。這神荼還不得悔恨的去跳奈何橋。
太白的神蹟總是捉摸不定,能把他老人家招來的,地府上下只有神荼一人。
所以他只能等,等待太白和自己的不經意“邂逅。”
這期間又不能幹和斷九墨看星星賞月亮,總得擺出一副老師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