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潤的小舌在糾纏,天雷便勾動了地火。
一件件礙事的衣衫被脫下,拋在一邊,此刻那滿地的落紅便是他們的大床,幕天席地間,伴著紛紛的花雨,兩個抵死纏綿的人。
許久,才結束一個讓人窒息的吻,予輕聲問道:“不設個結界嗎?”
官生那白皙細長的手指劃過他的喉結,慢慢的移向胸前,在他那已然硬了的紅豆上輕輕的捻了捻,湊過去,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道:“這樣不是很好?以天為被,以地為床,方能顯出我們的真性情。”
予讓他弄的心裡癢癢的,溫聲道:“都依你。”那聲音裡帶著無限的柔情。
官生聽了他這話,面色微變,他一直就是這樣,全都依著自己,他忽然恨自己以往太不知珍惜他,回身緊緊的抱住了予,力道大的就像是要把他嵌進自己的身體裡,他欠他太多。
予不明所以,問道:“怎麼啦?”
“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予乖乖的讓他抱著,輕輕的撫著他的後背。忽然,他覺察到後背微微的有些溼意,使勁的扳過他的肩,卻見官生已經哭了。他慌忙給他擦拭,可那淚就像是開了閘的水,再也回不去了,他手忙腳亂的擦著。
官生還在流淚,他心疼予了,真的心疼,他一直在原地守候,而他卻讓他遍體鱗傷,眼淚便如雨而下。忽然覺的眼前一黑,予的唇便落在了那裡,眼睛,鼻子,輾轉向下,嘴。伸出了舌頭,撬開那溼漉漉的唇,再撬開牙關,順利進入。
眼淚順著嘴角流進了嘴裡,鹹的發澀,就像是官生此時的心情,苦澀參半,慢慢的細品過來,卻是開始有了絲絲甜意。
予的唇與他分開,慢慢向下,一點點的,帶著愛戀與憐惜。這個人失而復得,讓他如何不憐惜?
官生伸手在空中化了一道弧形,那漫天飄飛的桃花便在他們的上空凝結,漸漸的形成了弧形的房子,將兩人攏在其中。
官生微闔了眼,感受著予帶給他的戰慄,忽然他的小官生進了一個溫暖溼滑的所在,他喟嘆出聲。張開眼看,原來予在為他品簫。
官生又想起剛才那句話:喜歡在哪都一樣。予這個人啊……讓人心疼。
官生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一陣快感傳來,他已經在予的口中紓解了。
官生猛的起身,扳過予的頭,就吻了上去,將他嘴裡的東西掃蕩個乾淨,又狠狠的吻了一回,這才放開他,俯下身去,慢慢的吻著予。
予微眯著眼,看他在自己身上種下一朵朵桃花。官生指著那滿樹的桃花道:“你比花好看,你看我怎麼給你種全身的花。”
予莞爾,只有貪玩的官生才是他的官生。
官生在輕輕的吻著他的後背,在那裡吻出來一朵碩大的桃花,微微的用了點法力,那嬌紅的顏色,讓滿樹繁花羞慚。沿面頰而上一朵細碎的桃花開在眼尾,再一支細碎的斜斜的開在了額頭,抬起身看著自己的弄開的桃花,官生滿意的點頭,嘴角露出得意的笑:“人比花嬌。”
予微微笑,輕輕的撫著他的腰身,手下的觸感讓他心跟著顫動。只想把他摟進懷裡狠狠的親熱,狠狠的撞擊,狠狠的愛他,他緊握了拳。
兩臂上各開出了一枝開到荼蘼的花,前胸上細細碎碎的桃花開的絢爛。他還在向下移動,雙腿上也各有了花枝,終於到了那片漆黑的地方,那一個棒槌樣的東西,在桃花間就麼雄赳赳的立著。
官生輕輕的戳了他一下,它便顫顫巍巍的動,前面已經溢位了晶瑩的液體。
“噗嗤”官生笑了出來“我的也這麼醜嗎?”
予不答,微闔了眼,更是使勁攥了拳頭,他快要忍耐不住了。轉瞬間,溫熱包裹住了他,他一驚,便要逃,官生死死的含住,他只覺的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向那個地方湧去。他不安的動了動,官生使勁的抓了一把他後面那肥腴的肉團,他便安靜下來,竭力的控制自己不動。
這個過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予神遊太虛心神搖盪不已的時候,一股亮白的東西射了出來,俱噴在了官生的臉上。官生一抹,黏糊糊的,他微笑,施了個清潔的術法,兩人便乾乾淨淨了。
輕輕的跪坐在予的身前,慢慢的戳著那個不安分的東西,看著它一點點漲大,官生的嘴角扯出一個與平日裡不符的笑來,看著有些邪氣:“你憋了多久?”
予看著那漲的發紫的蘑菇頭,啞聲道:“十年。”
“是十年那麼久嗎?你這笨蛋,怎麼不會找個人解決一下?”
“他們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