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過專注,因此沒有注意到身旁的林深,也一直在盯著他看。
“我們睡覺吧。”
什麼?赫諷立刻扭頭看林深。
只見林深看也沒看他,對著小鬼道:“時間不早了,早點睡,你明天還要回去。”
原來他是在對邱米說話,赫諷剛才有一瞬間差點誤會了。他想,難道是太久沒有解決生理需求導致思維混亂,還是自己思想不健康所以容易想歪,不然怎麼會好端端地產生這種誤會呢?
他抱起小孩,道:“邱米今晚跟我睡。”說完快步進屋,關上門。
林深坐在原處,看著他抱著邱米幾乎是逃也似地奔回房間,目光深邃。
須臾,只有一人的客廳內,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輕笑。
赫諷自我懷疑了一晚上,直到深夜才睡著,而第二天一早,他是在一陣胸悶中醒來的。
睜開眼後抬頭一看,只見邱米像樹袋熊一樣纏在他身上,小腦袋還枕在他心口,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壓得緊緊的,赫諷苦笑,怪不得自己會覺得悶。他小心翼翼地將邱米的腦袋移開,自己從床上爬起來。要做到這些並不吵醒小孩,絕對是一件高難度的事情。
赫諷好不容易將纏在自己身上的邱米拉下來,並讓他好好地躺在床上的時候,身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而等他回身準備離開房間去洗一下澡時,一抬頭卻見林深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門口,正無聲地看著自己。
這人走路都沒聲音的嗎?赫諷摸了摸心臟,剛才差點被這突然出現的人給嚇出病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我的房間吧。”
言下之意,林深不該不告而來。
“是暫時屬於你的房間。”林深看著他,“嚴格說來,這屋子包括屋裡的所有東西,都是屬於我的。”那雙深褐的眸子靜靜地看著赫諷,好像是在說,小樣,連你都是屬於我的,一間房間還計較什麼?
當然,以上是赫諷腦補。事實上,林深只是過來看看他們醒了沒有,因為邱米母親派過接小孩的人已經到了。
赫諷只能叫醒還在酣睡的小孩,當告訴他,他就要被帶回家的時候。邱米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孩不該有的神情。
邱米母親派過來接他的,是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很有禮儀,對林深和赫諷說話也很客氣。但是對著邱米,他則更多是公事公辦的語氣,沒有關心沒有責罵,倒像是有一分敬意。
赫諷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底對小孩的家世暗中有了些猜測。
當幾人就要在門口告別時,邱米卻突然轉過身來,有些不捨道。
“我,我能再來嗎?”
林深說:“一般到這森林裡來的人,都不再會來第二次。”
小孩疑惑。
“因為他們大多數第一次就實現目的了,然後就永遠留在這裡。”
小孩臉色一白,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他連忙爭辯道:“我不會再有那種想法了,我知道那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林深低頭看他,像是在問,那你還來做什麼。
“我來看赫叔叔!不行嗎?”
邱米賭氣,別過頭看著赫諷道:“赫叔叔,我還能再來找你玩嗎?”
“那恐怕不行,我每天工作都很忙。”
邱米身子一僵,神色低落。
赫諷笑了笑,道:“但是如果你照顧好自己,把自個兒養的白白胖胖的話,說不定我下次休息的時候會去找你玩。到時候,千萬要記得給我包住宿。”
“那當然啦!赫叔叔,等這個小氣鬼什麼時候不願意養你了,你隨時都可以去我那裡的,要我白養你多久都沒關係哦。”
邱米高興地對他許下諾言。
赫諷笑得有些僵硬,自己什麼時候都淪落到要讓小孩包養的程度了。
“我走了,不準忘記我!”
最後邱米一步三回頭的被西裝男子帶走,直到看到他們消失在小路盡頭,赫諷有感而發。
“誰會想到連這麼可愛的一個小鬼,都有過想要自殺的念頭呢。”
“那和年齡無關。”林深道:“和人類的心理脆弱程度有關,而且孩子也是最容易被影響的人群,稍微一煽動,他們就什麼都做的出來。”
“那我是不是該慶幸在我還是小鬼的時候,這社會還沒有現在這麼複雜。”
“還是?不是一直都是嗎?”
林深瞥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