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隔壁傳來了陣陣猥笑,盧亞瑟瑟著團在獸皮裡,徹夜未眠,晚餐時候被那人紅果果的有色眼光洗禮了一番,此時他就怕會遭到夜襲,一夜間菊花凋零。
在相隔一座木牆的另一座房間裡,阿魯法因為夢到被盧亞夜襲,在睡夢中咧著嘴發出連串怪笑。
於是同住一屋簷下,盧亞愈見的憔悴,而阿魯法卻超發的神清氣爽,俊朗迷人。
族中各雄性頗為同情地搭上大勇士的肩膀,感慨勸慰:“別太勉強。”
盧亞眼眶一紅,正咬緊牙隱忍著,下一句話讓他的淚嘩地下來了。
“我們都知道阿魯法那個能耐,即使是身為大勇士的你,也不好受,唉……也怪不得他看不上雌性,你說有誰受得了呢?連你都……唉……”
“受你弟夫!”盧亞淚奔而去。
眾狼唏噓,這雄性一旦被推倒,就越來越雌了。
另一方面,阿魯法在部落裡混得如魚得水,偶爾跟雄性們去打打獵,閒下來也會護送雌性去挖草根或者到結冰的河邊去取水,他在部落中的聲望節節攀升。逐漸地,符紋部落裡眾人都認為阿魯法除去言行舉止有些怪異,卻不失為一位體貼持重的好雄性,被這樣出色的勇士看上,盧亞倒是賺到了,竟然還躲躲閃閃不知惜福,太矯情了。
盧亞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