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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遲由著君晏抱了一會兒,這才輕輕推了推他,“怎麼了,抱一會兒就好了,你還要抱多久。”
君晏這才微微抬起頭來,看了看君遲,低聲道,“哥哥……”
君遲被他這低柔的聲音叫得心裡一顫,君晏的聲音低沉磁性清朗,像是春日暖風吹過樹梢,真是性感得要命的一把嗓子。
君遲不得不想,君晏已經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一味寵著他,不然是害了他。
君遲總算把君晏推開,自己坐起了身來。
君晏被他推開後躺在那裡沒有動,君遲不由又擔心起他來,跪在他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又看向他的眼睛。
君晏的眼瞳很黑,仔細看,又像黑色中燃著一團火紅,這正是因為君晏的朱雀血脈所致。
其實君遲很好奇君晏為何不能化出朱雀本體來,君晏自己當也有所懷疑,但是辦不到就是辦不到,之後也不再多費功夫。
君遲低下頭盯著君晏的眼睛說,“怎麼了,是不是還有餘毒未清。”
君晏的臉已經恢復了玉白,眼如點漆,唇若施脂,俊美無儔,君遲心想,難怪芸香那個蛇妖都要勾引君晏。
但君晏其實心理還是小孩子呢。
君晏伸手抓住了君遲的手,說道,“我出了初精,精元瀉出太多,一時沒有力氣。”
君遲這才想到這個問題,驚訝地“啊”了一聲,說道,“你之後還要去參加四境比鬥,真沒問題嗎。”
君晏對著君遲可憐兮兮地說,“我想可能會有點問題。”
君遲心想那這可要怎麼辦,芸香真是太可惡。
他想了想,就說,“你先在這裡等著,我去問問塍襄前輩,看有沒有什麼幫補的丹藥。”
君晏眼睜睜看著君遲出了房間,然後就慢慢坐起了身來,盤腿開始打坐。
君遲撫摸他的觸感似乎一直停留在身體上,君晏想,哥哥還是像以前一樣在乎我。
君遲跑到大殿裡,因為大殿里人不多,便沒有顯得太過寬闊。
塍襄和桓羽坐在一邊,兩人在低聲說話,樂璃則和元宵在一邊打坐修煉。
昊天元蟒一族,看來的確是比較團結的一個種族,自從元宵化成人形,樂璃便一直在幫助提點他。
元宵此時打坐,便有種樂璃在他身邊為他護法的感覺。
而云芝碧霄師徒居然還沒有離開,依然在殿裡,碧霄在自行參悟君晏勝了芸香的玄機,雲芝則無時無刻不像個雕塑,只是看他正保持著什麼動作。
君遲一出現,除了完全沉入內世界的元宵,其他人都睜開了眼,朝他看過來。
這些人目光如電,君遲被他們看得一怔,以為大家是見到自己的人形不習慣,他就笑了笑,說道,“我有些日子沒有變成人形了。”
雲芝看了他一眼,就又閉目養神去了,反而是碧霄盯著他看了好幾眼,說,“你是柳君晏的哥哥?怎麼變成人形之後,完全沒了朱雀氣息,也無修為。”
君遲道,“箇中緣由,不能言也。”
他打著官腔,說完之後就走到塍襄的面前去,他此時已經沒了神識,只能和塍襄說話,只是他還沒說出來,樂璃已經盯著他道,“君遲,你身上帶著君晏的味道。”
桓羽也是朝他上下打量,君遲這下才明白大家看向他的原因,恐怕是自己身上有君晏那個的味道吧,這些人鼻子靈,自然一聞就知了。
君遲有些尷尬,也不好回答,只好對塍襄說,“前輩,請你同我去看看君晏吧。”
塍襄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起身隨他往後面屋子去了,塍襄說,“君晏大戰在即,為何反而洩精。”
君遲感覺很苦逼,說,“他中了那芸香的蛇毒。現在他全身無力,前輩,你有沒有什麼可以幫補的丹藥。”
雖然這麼問了,但君遲覺得多半是沒有的,妖修這裡就沒有誰煉丹。
塍襄已經同君遲進了君晏所在房間,君晏正在打坐。
塍襄走過去,君晏就睜開了眼,“師傅。”
塍襄握著他的手腕,用真元在他身體裡探查了一番,說道,“你在這時洩精,恐怕之後幾天很難恢復過來。即使中了芸香淫毒,也可找我解毒,你為何這般自作主張。”
他說著,後面已經看向了君遲。
君遲反而有點發怔,結結巴巴解釋道,“前輩,當時君晏難受得很。我第一反應便是為他解決了就好,哪裡有想那麼多。”
塍襄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