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著疼痛解開這定身咒花費了閻西顧不少時間,當然這也跟那小道士的道力並不深厚有關係。
解開咒,閻西顧在聽到小道士關上門的聲音之後爬出了床底,拍乾淨了滿頭滿臉的蜘蛛網開水打量四周,屋內空無一人,小道士似乎有事情所以跟著客棧老闆出去了,把他一個人扔在了屋裡。
閻西顧在屋內轉了一圈,客棧裡就沒幾件傢俱,一張桌子四個板凳,小道士行李也很簡單,除了一個包裹之外就只有一桌子的道符。
閻西顧看了一會兒便自己離開了,這小道士他是一點都不想再看到了!若是有機會再見,他肯定要從對方身上撈足夠量死氣才能罷休。
臨走時,閻西顧拿走了對方放在桌上的磨石。
畫符咒的墨是用特殊的東西製作的,一般只有道士或與之有關的人才會製作才會用,普通地方是買不到的,閻西顧也沒有材料。掂了掂手中的磨石,閻西顧往樓下走去,拿走這半吊子小道士的一點東西,也算是小道士的道歉禮了。
把他定身不說,還把他扔在了床底下糊了一臉灰塵和蜘蛛網……
這也算是為小道士攢福,免得他又去禍害別人。
☆、第004章 。到嘴巴邊兒的五花肉
004。到嘴巴邊兒的五花肉
晚上閻母回家的時候帶了五花肉塊肉,說是給閻西顧補補身體。
閻家並不富裕,除了過年過節的葷腥還是很少吃到的。
閻西顧來了這裡幾天都沒嚐到葷腥,所以挺高興的。雖然沒有味覺,可看著青菜蘿蔔也會膩的。
只可惜菜還沒端上桌子就來了個並不受歡迎的客人,閻西顧的大娘。一個以分家的名義把他們趕出去,卻總是隔三差五地來他家找存在感的女人。
閻西顧的母親本來是鎮上大戶人家的二房,但是在家主去世之後,他和他母親就被她趕了出來,以剋夫的名義和居心不良想要害死她兒子——大閻西顧半歲的哥哥的名義。
兩人被驅逐出家門之後,閻母就一直靠著在鎮上做些小手工或雜貨掙錢養閻西顧。到現在已經快有十年時間。
這些事情都是閻西顧身體的記憶,讓他也多少對這個大娘有些認識。
而這十年來,那女人基本就沒停止過來他家找茬。
那女人進門,閻西顧站在屋內看閻母走上前去和她說話。
那女人一身錦衣,在這偏僻的小鎮上屬於穿作華麗那一類人了。只可惜雖然她五官還不錯,但是她臉上的妝容卻有些濃了,像是塗牆一般有些慘白。
進了門,那女人便四處張望,“你兒子閻西顧呢,怎麼沒看到人?”
閻母還沒開口,那女人就眼尖的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閻西顧,然後一搖一擺地走了過來,“哎呦,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慘白?”
閻西顧想開口,閻母卻搶先說道:“顧兒他最近生了場大病,所以臉色才不好看。”
那女人聞言嬌嗲地笑道:“我說呢,這幾天怎麼沒看到他。”
話音落,不等閻西顧或閻母開口,她又陰陽怪氣地笑道:“我剛剛聽說你兒子被縣太爺抓到縣衙去了?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閻母聞言臉色一變,她臉上的笑容也有些掛不著了,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道:“那只是個誤會,所以顧兒就回來了。”
“那真是可惜了,我聽說縣衙的大牢管得嚴,還想說可以好好替你教育一下兒子的,沒想到縣太爺這麼快就把人放了,可惜了可惜了……”那女人冷笑了一聲,然後吸了吸鼻子,伸長了脖子到處嗅,“什麼東西,好香呀。”說著,她推開閻母就往屋裡走去,見屋裡空蕩蕩的,又往廚房走去。
閻西顧皺著眉上前想要阻止她,但閻母卻伸手拉住了他,並且對他遞了個不要多事的眼神。
閻西顧已不再像起初時對周圍的事情感到陌生,他點了點頭,坐回了屋子裡,任由那女人走進廚房。
閻母見狀,安撫閻西顧說道:“顧兒不然你先回房間休息下,飯好了再給你端來?”
閻西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問:“我沒事。”
以前閻西顧對他這個大娘可謂是恨之入骨了,每次見到那女人都要大聲嚷嚷,好幾次還對那女人動了手。閻西顧雖然沒能繼承這具身體對那女人的厭惡,可也對那女人生不出好感來。
閻母還想與閻西顧說什麼,那邊進了廚房的女人已經走了出來,她手中還端著個盤子,盤子裡裝著一盤子的肉。
閻母臉色當時就變了,那女人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