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黑影奇怪的順著小白看著的方向看去,他皺了皺眉,問道:“那裡有個人嗎?”
“那裡沒有人嗎?”小白總算是回頭看了他一眼。
“……”後來的黑影皺著眉,許久沒動靜,好半晌之後他才有些驚訝地說道:“我們對靈魂感應很強,無論是生魂還是死魂,但是我怎麼會沒發現他……而且周圍的死氣好像有些奇怪。”
小白沒理他,繼續看著閻西顧所在的方向,把小道士那邊心累的追逐遊戲當作空氣。
“有意思,有意思!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東西?”
正說話間,小白卻想著閻西顧所在的方向飄了過去。
但是他才走出不遠就被突然冒出來的黑影攔住了去路,“小白,這不歸我們管,你應該知道。”
“他身上沒有生氣。”小白回頭面對著他。
“我知道,但是他並不在生死簿上你也應該知道,如果他是將死之人,我們可以在他身上看到標記,但是他沒有。沒有標記,就不屬於我們的管轄範圍。那是閻王的工作範圍,我們兩個只是無常,無常只負責勾魂。”黑影語氣突轉,變得十分嚴肅。
小白確實是已經查過生死簿了,下午他在墓地遇到閻西顧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閻西顧的奇怪之處。
跟隨著閻西顧回了家之後,他就回地府查了生死簿,但是近一年來的生死簿上都沒有他的名字。
查不到閻西顧的名字,他又回了閻西顧身邊,看他到底想做些什麼。
死氣這東西對於生活在地府的無常和閻王來說就相當於空氣一樣的存在,雖然他們離開了死氣也不會立刻斃命,但是呆在死氣充足的地方他們會舒服很多。
除了他們地府的人之外,並沒有其他人需要死氣,所以初時看到了閻西顧汲取死氣並且吞嚥掉的時候,他是十分驚訝。
晚上跟隨著他到了這裡之後,小白也很容易就猜測到了閻西顧的目的。
“就算是沒有名字,沒有標記,也不能不管他。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他以死氣為食。”小白道。
“沒有名字、沒有標記就是不能管!不過以死氣為食……是什麼意思?”化作另一道黑影的黑無常不解地看著他身邊的小白——白無常。
小白沒有理他,而是繼續打量著閻西顧。
直到自己得不到答案之後,黑無常轉頭目不轉睛地盯著閻西顧所在的方向。
呈漩渦狀聚集過去的死氣,在閻西顧手中逐漸化作了一個拇指大小的乳白色珠子,那珠子顏色很淡,有些透明,也很軟,隨著漩渦的轉動而扭曲著。
不過暗處的黑白無常兩人都看得明白,那東西分明就是死氣凝聚而成的死氣珠。
“他到底要幹嘛?”黑無常自言自語。
另一邊,圍著院子繞了好幾圈的小道士終於摸到了那婦人的衣角,把人逼到了井邊。
而見自己逃生無望的厲鬼,在小道士的步步緊逼之下齜牙咧嘴,空氣中的死氣頓時更甚許多。
黑暗中閻西顧見狀,口水都快淌出來了。而心中更是開始感謝小道士的半吊子,這些死氣凝聚的死氣珠都快有雞蛋大小了。
那俯身在婦人身上的厲鬼開始掙扎,開始反抗,一次朝著小道士衝了過去卻又被逼了回來。
小道士額上已經熱汗淋漓,梁道士也掏出了自己的拂塵。看樣子梁道士對小道士也挺了解的,知道他那時靈時不靈的道力堅持到現在已經完全可以說得上是奇蹟,所以做好了隨時準備接手的準備。
此時,閻西顧也開始認真起來。
他把花了許長時間才凝聚起來的死氣珠收到懷中,右手捏決,隨時準備動手。
小道士見快陳功,也有些興奮起來。
他手中的桃木劍大起大落,不過片刻,就已經從那婦人身上嗅到了燒焦的味道。
見婦人沒有力氣再掙扎,小道士開始捏決,手中唸唸有詞,準備動手封印附身與婦人身上的厲鬼。
遠遠看著閻西顧都提他捏了把汗。小道士那點兒道行,實在是讓任何看過的人都會忍不住為他操心……
不為人知的黑白無常兩人也開始緊繃起了神經,小白緊張地看著閻西顧,黑無常卻是緊張地看著小白,生怕他出手多事。同時他也對閻西顧有些好奇,所以眼珠子一直在兩人之間流連。
小道士結結巴巴地念完了詞,手中法訣連變,木劍一舞。
封印已經成形!
在婦人身體中的厲鬼已經被逼得無法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