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葉歡對他說過。
在那些隊員裡,有的已經為等待成為正式球員的機會耗費了近百年的時間。然而,這個幸運花環卻被他這個剛進球隊沒幾天的小鬼給輕易得到了,也難怪他們會心理失衡,並因此做出某些小動作。
一千感覺這種報復很愚蠢,排擠和耍手段並不能真正解決什麼問題。如果,換成是他……他搖了搖頭。如果他是他們不中的一員,他絕不會因此生氣。
生氣只是弱勢的表現,因為自知不如。
不過,他也不準備繼續保持沉默。如有適當的機會,他一定要讓那群傻大個兒知道自己的厲害。他不欠他們什麼,用不著對此感到抱歉。
五六七倒在一千旁邊,累得臉上全是汗,連眉毛都溼了。可是他的精神更不濟,眼睛半睜不睜的,似乎立馬就能睡著。
“喂,你沒怎麼的吧?”
用胳膊肘撞他一下,一千感覺自己已經恢復了些體力。五六七哼唧著靠到他肩上,卻被很快搡開了。
“唉喲,我的腰!你輕點兒。”五六七扶住腰桿,繼續慘兮兮地哼哼,“昨晚那個辣妹真是夠勁兒,我的腰都快折了。”
“昨天你又去找女鬼了?窮精神可真大!洗完澡都幾點了?還出去胡混!你不知道今天還有訓練嗎?”
白他一眼,一千解開衣領上的鈕釦。
“哼!總有一天,他會精盡人亡的。”
三百坐到一千的另一邊,挖苦五六七一句,還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斜睨他。
五六七瞪起眼睛,白臉變成了紅臉,不知是累的還是氣的。
“我說,你為什麼總是跟我過不去?我出去把個妹妹你也要管,還到我宿舍偷看,你到底想怎麼樣?”
“誰要管你的閒事?我也不想把你怎麼樣。可你不認真對待訓練和比賽就不行,咱們隊不能再因為你失利了!”三百將頭盔擱在沙地上,沉著臉回瞪他。
“……你說什麼?!咱們隊沒拿上獎盃,那是我個人的責任嗎?”五六七起身怒視他,氣得鼻尖都紅了,“你每次比賽就只知道一個勁兒往前衝,根本不和我配合完成後衛的工作,還動不動支使我!我不和你計較也就算了,現在你反要倒打一耙來指責我!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咱們都是正式球員,你憑什麼總擺出付副隊長的架勢訓人?”
“論你技術你是不錯,可就是缺場上拼搶的勁頭兒。一遇上勁敵就畏首畏尾,根本沒點兒男子漢氣概!再說,還讓我怎麼配合你,難道是學你光看對手的大腿嗎?”
三百也站起身,走到五六七面前,同樣滿腔怒火。他比五六七高出半個頭,身材又魁梧,氣勢上就佔了上風。
聽到這種毫不講情面的人身攻擊,五六七勃然大怒,揚起拳頭打向三百。三百閃身往旁邊一讓,他的這拳就落了空,還被對方趁機勾腳摔倒在地。
“果然只會些花拳繡腿,你的體力不會是全耗在辣妹身上了吧?”三百冷笑著挖苦,用膝蓋壓住他的後背,似尊石雕般端坐不動。
“你個變態,還偷聽我和一千說話!”
疼得臉色發白,五六七反手又擊出一拳,卻仍是被三百抓住了倒扣在背上。
一千急忙上前拉架,怎奈他身小力薄,根本撼不動三百這個正處在憤怒中、格外有力量的大塊頭。
正式隊員突然打起來了,替補們一時都忘記疲勞,一湧而上圍觀。不過,他們誰都沒有解勸,而是一臉幸災樂禍地看好戲。
武隊長正在和馴馬師討論賽季用馬的問題,發現這邊出了亂子,趕忙跑過來,一腳將三百從五六七身上踢開。
“你們都是怎麼回事兒?訓練時腰不來腿也不來,現在倒有精神打架。好,既是這樣……全體上馬,繼續訓練!天不黑不許下馬!”
他的臉氣得和自己那頭紅髮一樣通紅,一半是因為這兩個惹事的傢伙,另一半卻是為替補隊員們的無動於衷。
球員們拉長臉,紛紛爬上馬背,都在暗暗後悔自己剛才的舉動。
趁球員們正在進行新一輪的跨越障礙訓練,武隊長將三百叫到一邊,決定和他單獨談話。
“三百,我知道你看不慣五六七的某些,行為。可他還是你的隊友,是需要你去配合互補的另一個後衛。你們要總是這樣鬧不團結,比賽怎麼辦?也讓替補隊員看著笑話,是不?”
苦口婆心地勸著自己最得力的手下,武隊長的神色頗為焦慮,還要不時關注那邊的訓練,以防有人偷懶。
三百低下頭,大手帶緊韁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