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維斯特帶著幾個長官午飯時候來視察才醒。
維斯特好笑的看著精靈少年揉著朦朧睡眼摸索著爬起來穿外袍,過去幫他拉好衣襟繫上腰帶,這才挽著他到前來探望傷員的長官面前。
“這就是給我幫忙的利德。”維斯特笑著向城防司令,自己的哥哥歐斯特介紹精靈小藥師。
我努力睜開眼睛朝面前穿全身鎧甲的高個子行禮,沒有注意到他探究的眼神。
歐斯特打量面前的精靈,傳言中裘德的愛人,昨晚在堡壘角落裡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幹嘛。
“你的眼睛……”歐斯特詢問道。精靈的左眼上似乎蒙著層霧氣,和他明亮的右眼形成鮮明對比。
“啊,這個麼?”我抬手捂住左眼。為了不引起注意,我拜託庫瓦爾德幫我弄了層魔法上去,雖然還是能看出來,但是比戴眼罩隱蔽多了。
“天生的,不用在意。”我朝歐斯特和露出同情之色的維斯特擺手,一邊悄悄打量他們倆。
“你們是兄弟?”好奇發問。
維斯特點了點頭,一旁歐斯特正了正表情。
我轉了轉眼珠。
“你有伴侶了沒?”盯著歐斯特問話。
“沒……沒有,幹嘛?”歐斯特頓時結巴。
“嘿嘿嘿……”我奸笑著靠過去,歐斯特不自覺的朝後躲了躲。
“那個,我給你介紹朋友如何?”
“……誰?”腦後冷汗滴下。
心中賊笑,我指著雷希特旁邊陪著吃飯的杜雷說道:
“他!”
“什麼?!”一邊吃飯一邊偷窺精靈偷聽對話的杜雷驚得飯盒掉到地上。
歐斯特忍不住抬眼看過去。哦,是雷豹傭兵團的副團長……
我笑看他們兩眼光在空中交錯,過去拽住杜雷拖到歐斯特面前。
“你看,你兩還挺般配的麼,先做朋友試試,恩?”
說罷,將驚詫的杜雷直接推到歐斯特懷裡。
“走,我們吃飯去!”
心情不錯的我大笑著將兩人丟在帳篷裡對眼,拉住維斯特,掀開簾子就走。
維斯特擔憂的回頭望了望帳篷。
“利德,你為何……”
“獸潮來臨,戰事激烈,還是及時行樂的好。不然,等到沒有機會的時候,後悔也晚了。”
說著沉重的話語,我保持著面上微笑,疾步前行。
混沌九子,希望你們說話算數!
接下來,連著幾天,前方都沒有傷員送過來。據回來探望我的裘德說,除了偶爾零散出現的落單魔獸外,大型的獸潮襲擊這幾天都沒有再出現,讓嚴正以待的大家一頭霧水。
我心裡高興,嘴上卻在警醒裘德:
“可別高興太早了。以前在神族那邊,我就聽說過獸潮中途停止一段時間,然後再猛烈襲擊的先例。你們可千萬不能放鬆警惕啊!”
裘德揉了揉神子的腦袋安慰他。
“放心,這點我們自然清楚,巡邏和偵查從來沒有放鬆過,只是城防那邊現在開始輪值作息,讓大家得到充分休息,也好應對後面可能來臨的更大襲擊。”
“難怪你今天有時間陪我呢,真好!”我撲過去摟住他,臉貼在他頸邊聞了又聞。
太好了,前幾天的那股子難聞的血腥氣都不見了!
裘德寵溺的笑了笑,隨即開始詢問神子身體狀況。聽說他又忘記吃藥,不覺又露出兇惡表情來。
“不好好吃藥你身體怎麼會好?”咬牙切齒。這傢伙,還是跟以前一樣,什麼都能忍,就是不願吃藥!
“好好,我吃我吃還不行麼,別兇我了~~”
我腆著臉從空間手鐲裡取出藥瓶,在裘德霍霍的目光中吞下藥丸,偷偷蓋住手鐲的又一次抖動。
什麼事情這麼急,連著喚我,就不能等晚上嘛……
這天白日裡,除了方便的時候,吃飯、吃藥、喝水、照顧傷員,裘德一直陪在我身邊,讓心裡有鬼的我異常彆扭,錯誤百出,給雷希特換繃帶的時候差點連另一側完好的大腿也給包進去,惹得雷希特一個勁兒的拿眼瞥裘德,以為裘德做了什麼對不起精靈的事情來。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裘德盯著神子乖乖吃藥後上床睡覺,待他呼吸漸穩,這才離去。
我靜靜躺在床上裝睡,待周圍都安靜下來,便悄悄爬下床,無聲的溜出了帳篷。
假裝去方便,我朝著廁所的方向走了一會兒,見左右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