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小又柔 軟 纖 細,自然是做 床 第 之間的事情了!”爆出驚人內幕,埃維沙仰頭大笑。
“什麼!”我忽的站起來,就要跳車,一旁德雷多見勢不妙,一把拽住。
“我不幹了!”
我一邊奮力與豹子頭的蠻力搏鬥,一邊腹誹著。
早就知道這傢伙心眼多,原先見他對我照顧有加,便放鬆了警惕,想著要來這裡找薩隆復仇便巴結著混進來,沒想到他不但沒有放棄將我收服的念頭,還起了這種心思,這可如何是好!
想著再也不能呆下去,我眼中兇光畢露,爪子也伸了出來。
德雷多連忙合身撲上,反扭雙臂將我壓制到座椅上。
“放開!”我掙扎著,裹緊的披風卻礙手礙腳。
德雷多見小同類撲騰不停,力道甚大,險些掙脫出去,只好一記手刀狠狠砍在他後頸。
我心中大罵,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豹子頭無奈的望向車裡主人,埃維沙見惡作劇得逞,嘿嘿一笑,縮了回去。
待回到住處,門外迎接的眾人見主人貼身使僕從馬車上抱下個嬌小身影,都不覺瞪大了眼睛。又聽到主人令那豹子頭將人洗乾淨送進自己房裡後,登時炸開了鍋。
不久,半神埃維沙得了個合成獸 寵 物 的訊息,便傳到了雷神父親的耳朵裡。
正在與身下美男 調 笑 享 樂 的雷神大人聽到隱衛的回報,有些驚訝。
“哦?那小子終於 動 情了?”
瞭解自家兒子囂張個性和與他那豹子頭說不清道不明關係的雷神摸摸下巴上的鬍渣,不覺對能夠吸引兒子的合成獸有了幾分好奇。
此時,被敲暈的我已經被洗的乾乾淨淨,換下身上衣物,無助的躺在半神的金色大床上等待主人 “臨 幸”。
長夜漫漫,前途未卜。
☆、96淪為試驗品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頭頂的華麗紅色帷帳讓我失神了一會兒,方才想起來自己被豹子頭給敲暈了,便想起身,卻覺得四肢痠軟,渾身無力,竟然動彈不得。
我閉目探查身體狀況,不覺有什麼異常,卻是神力魔力都無法使用,張口想叫人,也發不出聲音。
皺眉思索了一會兒,枕邊隱約殘留的一絲熟悉的香甜氣味讓我明白過來,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醉神香!可惡!
我恨恨的咬牙,心裡連連詛咒該死的半神,怕我逃跑居然拿這東西來對付我。
被子下面的手抖了抖,連拳頭都握不起來。
就在我一籌莫展暗自罵爹的時候,埃維沙領著豹子頭從外面進來了。
小半神支走僕從,在門口左右張望了半天,見四下沒人,這才叫豹子頭反鎖屋門,鑽了進來。
見我癱在床上動彈不得的樣子,得意的叉腰大笑起來。
笑笑笑!笑個屁!
我狠狠的用眼睛瞪他,表達著憤怒。
“啊哈哈哈!再瞪眼珠子就要掉出來了!”埃維沙終於笑夠,揹著手踱到床邊,掀開我身上的被子上下打量。
我這才注意到自己被剝了個 精 光 塞在被子裡,頓時臉唰的紅了。
“嘖嘖,真是好身材,天生就是個做 寵 物的料啊!”埃維沙一邊搖頭讚歎著,一邊撫摸我身上的鱗片,讓我一陣惡寒。
混蛋!我用口型這樣罵道。
埃維沙明顯看到了,也不介意,又摸了一會兒,這才喚過豹子頭,端了個木盒過來。
要幹什麼?我盯著他,見他從木盒裡取出些紗布、藥瓶和針管出來,有些緊張。
“嘿嘿,放心了,只是抽點血。”埃維沙見我眼神,撇撇嘴安慰了一句。
抽血?
我愣愣的看著他拉過我無力的右手,在白淨的手腕上擦上藥水,然後把一根尖細的針刺了進去,還轉動著往裡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