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管彤關心的詢問,殷堅盯著自己的手機面色凝
重,他沒聽錯吧?何弼學剛剛掛他電話?
「我要回去了。」殷堅說走便走,管彤急忙的將人拉住。人就快到齊了,這
個該主持會議的傢伙竟然想臨陣脫逃。
「阿學那裡一定出事了,不然他不會掛我電話。」殷堅平靜的回答,管彤揚
揚眉毛,只要提到何弼學,殷堅這人就會不夠冷靜,真是一物剋一物啊!
「這就是你所說的那個夠公正的會議主持?」飄渺得有些不真切的嗓音自身
後傳來,一名美豔得帶著股妖氣的女人站在殷堅、管彤身後,穿著身墜著流蘇的
亮綠色背心、長褲,細長的瞳孔打量著殷堅,突然間,神情一變,殷堅從沒見過
有人的面部表情能猙獰成這樣,五官像全移位般糾結在一起。
「是你!」憤恨的嗓音夾雜的嘶嘶聲,那個女人一個箭步跨到殷堅身前,有
一瞬間,殷堅肯定自己看見她的舌尖是有分岔的。
「不是他……」又一個女人輕柔的回答。不同於前一位的渾身妖氣,她有種
接近狐仙小芸的寶相莊嚴,殷堅知道修行到她們這種境界的幾乎快要位列仙班了,
只是她又跟狐仙小芸不同,小芸是充滿空靈的氣質,而這個女人,雙瞳中洩露的
是疲備,一種對世事無常早已習慣的平淡。
「姐姐,妳又幫他說話!」先前那個美豔女子腳一跺,語氣微嗔,令殷堅覺
得奇妙的是,這一瞬裡她竟然有些天真。
「他真的不是他……雖然很像……但真的不是他……」寶相莊嚴那個女子望
著殷堅喃喃回答,那種想接近又害怕夢醒的神情,讓人不禁同情這個女子,究竟
受過什麼樣的情傷。
「白姐,妳來啦!我們可以開始了嗎?」管彤親膩的挽著那名寶相莊嚴的女
子,很難想象這傢伙在不久前還在那裡狂批成那些蛇精們有多不講信用。
「不必開始了!我們還是不想插手,凡人的事讓他們自己去想辦法,哼!」
那個美豔女子推開管彤,護衛似的攔在那名寶相莊嚴的女子身前。
「小彤……很抱歉……」輕輕柔柔的嗓音道著歉,雖然是拒絕,但她的神態、
語氣柔軟的讓人無法再爭辯。
「白姐,妳心地那麼善良,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念在那段情上……」管彤
不死心的勸說,殷堅覺得很有意思,究竟這兩個女人是什麼身份,竟然能讓除了
狐仙小芸之外誰都不服的管彤低聲下氣。
「情?你說什麼情?你還敢提那段情?如果不是因為那個男人,姐姐會這麼
悽慘?我們早該位列仙班了,若不是為了那個男人,姐姐會耗去千年功力,最後
守在塔裡重新修行?」那名美豔女子憤怒的推了管彤一把,倒豎的秀眉、圓睜的
杏眼,殷堅不得不說聲,她真的愈怒愈美、愈張狂愈漂亮。
「要我們幫忙也行,把那個男人找出來,讓我捅他兩刀出氣!」那美豔女子
轉身就走,霸道的不許那名寶相莊嚴的女子響應,管彤只能愣愣的望著她們倆的
背影揚起一白、一青的煙霧後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