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空谷幽溪,林木蔥鬱,花香馥雅,鳥啼不絕,一旁的棋桌化作一隻簡約的茶几,他拂袖落座,我亦隨了他,坐在他對面。
神帝身側的兩位小星君奉了新鮮的茶飲上來,我端起一隻茶杯,揭開杯蓋,異香沁人。心裡由衷地嘆了一番,此物只因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便是茶,也比仙尊老兒那裡的好了不知多少個檔次,笑問他:“神帝何時也喜歡這些凡間的玩意了?”
他含笑品茗,舉止溫婉和緩,優雅得令人陶醉,片刻之後,方道:“六界無分高下,凡間亦乃天堂,爾在彼處活了幾世,難道毫無查知?”
我放下茶杯,搖頭嘆道:“神帝久居上位,自不知人世疾苦。”
“眼見耳聞,於一切生滅無所住著,念念消歸自性,歸無所得。”
我聽著這話像異世裡佛家的禪語,方有所悟之時,又聽得一句:“因果輪迴,諸生自滅,本非神可左右。”
我問:“無為而治,我曾在彼世聽說過。”
他含笑搖頭:“是也,非也,天道綱常,循其有道,非無為,乃毋須為。”
和他談話談久了,我往往會覺得有些頭疼。可我又不能不陪他聊個開心就顧我自己的正事,是以這許多年來,我甚少自討沒趣來天界尋他。幸而他還算通情達理,又聊了兩句,不等我露出焦急而或不耐的神情,便問我:“魔道瘴氣近日犯入中天,可使紫晨星受了些麻煩?”
我反問:“不知神帝可知魔尊元魄為何碎裂?可有補救之法?”
神帝並未吃驚,依舊含著笑,修長的手指捻開茶碗蓋,悠然地撇著杯中的浮沫:“知也,否也。”
這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不,天下不應該有他不知道的事,那就是知道了,他為什麼不肯說?我疑惑地看他:“望神帝明示。”
“爾得以重生,乃是命數,修羅星的命格早已不在天界,吾知,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