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植物。”
“那麼厲害?”勞倫瞪大了眼睛看著植物艙內依然顫巍巍的植物,目光中多了一些欽佩之意。
“不過我在想一個問題。”薩比恩提摸了摸下巴說道,“其實取得植物也並沒有多大的困難,我們只是人太少而已。如果是一個完整的小隊完全可以一部分人引開變異獸的注意力,而另一部分的人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將植物納入囊中,然後便可以榮耀凱旋了。可是為什麼在我們之前卻沒有任何一隊人帶回植物呢?”
吳煦和勞倫聽了這話,怔愣了一下,然後將疑問的眼神投向了好像想明白了什麼的薩比恩提,示意他別賣關子了。
“很顯然,只有兩個可能。”薩比恩提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我們邊走邊說。”
勞倫小跑幾步跟上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開始向著基地的方向走去的薩比恩提,迫不及待地問道:“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薩比恩提一邊快步走著,一邊笑著為焦躁的勞倫和剛剛追上來滿臉疑惑的吳煦解答道:“第一個可能,植物具有某些迷惑人心的能力,或者說是地球在我們獲得植物之後會讓我們的心有些不穩固。”
“什麼叫迷惑人心?什麼又叫心不穩固?”勞倫急躁地撓了撓臉。
“也就是說……”薩比恩提沒有在意勞倫的問題,而是順著自己的思路講了下去,“我們會在拿到植物之後開始妄想一些夢想中的,卻又難以實現的東西。”
“比如?”吳煦臉色難看了幾分,開口問道。
“成為全人類的英雄,名字被載入史冊如何?”薩比恩提眯了眯眼,笑著問道。
吳煦和勞倫齊齊疑惑地問道:“可是拿到植物肯定會像你所說的那樣啊?”
“可是是整個尋綠隊成為英雄更榮耀呢?還是隻有他一個人成為英雄更榮耀呢?”薩比恩提笑眯眯地拋下了一個驚天炸彈。
“你的意思是……”吳煦沉著臉色說道,“取得了植物的人開始為了成為唯一的一個英雄而自相殘殺?”
“不無可能。”薩比恩提回答道。
“可是如果只剩下像我們這樣情深似海的同伴呢?”勞倫急促地問道。
“沒錯。”吳煦第一次絲毫沒有在意勞倫亂用成語,而是緊跟著問道。
“那麼便是第二種可能了。”薩比恩提一直笑眯眯的臉色也難看了幾分,“植物在採摘下來之後,對於變異獸就相當於木天蓼之於貓一樣,整個地球上——即使是僅僅整個大陸的變異獸撲過來,也沒有人能夠存活下來吧。”
“打不過不能跑麼?”勞倫比了比手問道,“就像我們用的噴射器一樣啊!”
“蠢貨!”薩比恩提毫不留情地罵道,“我們用的噴射器需要的身體素質太高了,如果不是身體素質達到了我們這樣的地步,一旦使用噴射器就將會體驗到什麼叫做分屍你懂麼?即使是身體素質和我們一樣高……噴射器使用一次後就要充能一天啊!這一天內怎麼辦?”
吳煦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麼我們就只能祈禱上天了。”
“話說……”勞倫的臉色突然僵硬了下來,“你們有感覺到麼?”
“什麼?”吳煦和薩比恩提轉頭疑惑地看向了勞倫,然後突然感覺到了什麼。
“大地在震啊!”三個人猛然齊聲叫道,然後瘋狂地向著回基地的方向跑去,妄圖擺脫從身後追來的龐然大物。
身體素質最好的勞倫在跑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然後瞬間臉就青了,回頭對著帶著詢問意味看著自己的吳煦和薩比恩提語氣僵硬地說道:“不是大東西——是獸群!”
吳煦和薩比恩提倒抽一口涼氣,然後拉住勞倫,從這個凸起的小沙丘上跳了下去。正當勞倫尖叫的時候,吳煦和薩比恩提對視了一眼一起按下了肩膀上了按鈕,兩個巨大的滑翔翼從兩人背後展開,帶著三人向著遠處飛快地滑去。
“我怎麼不知道你們還有這種裝備啊!”勞倫激動地向著兩人吼道。
“其實……”吳煦和薩比恩提同時沉痛地撫了撫額,“你也有。”
勞倫驚訝地向左看看吳煦,又向右看看薩比恩提,都說不出話來了。
“我就知道不聽裝備教官的話的你遲早有一天會出事。”薩比恩提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嘿嘿嘿。”勞倫傻笑了一下,然後理了理因風而有些凌亂的髮絲,“我這不是因為有你們倆在麼。”
吳煦轉頭看著同樣看著他的薩比恩提,兩人相視無言。
“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