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沒了……,對了那個星君好像跟你挺像。”黃大發呵呵一笑,“大概是因為我太想你才夢由心生吧?”
花美男也笑了一下,站起身,“既然你現在還不願意走,等此間事了,我再來接你。”
黃大發也跟著起身,“那我怎麼聯絡你?”
花美男道:“我送你的混沌乾坤袋呢?”
黃大發掏出袋子遞給他,花美男拍拍他的肩膀,“我自有法子聯絡你。”他神色一變,“有人來了。”
黃大發聞言回頭,卻未發覺任何異動,再回過頭來,花美男已經不見了。
既然聯絡上花美男,那就可以說是後顧無憂了。眼下最為困擾他的便只剩呂岩的安全問題。
俗話說得好,說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自己已經應允呂岩跟崆峒派二人一同前往北海,現在把他叫回來又沒個正當理由,總不大說得過去,搞不好崆峒派還會有想法。為今之計,只有寄希望於他吉人自有天相,一路平平安安,別出什麼事才好。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黃大發三人便啟程趕往蜀山。
蜀山洞天,連線上古龍脈,靈氣悠長深遠,九九八十一座山峰,皆有門下弟子於其中修煉,人數不下於萬人,主峰天台峰高三千五百丈,方圓數十里,筆直插天,險峻之極,蜀山太霄宮即建於此處。
天台峰周圍如眾星拱月般豎立著七座山峰,隱合北斗七星之數,蜀山五大長老便分居其中。其中天權峰與瑤光峰原掌脈宗長於三十年前死於白月法王之手,此兩處便一直由絳華真人與暮雲真人代管。
黃大發三人在太霄宮前的廣場徐徐落下,就聽得太霄宮內鐘鳴十二記,鼓聲數陣,隨後響起陣陣悠揚的絲竹之音,諸真人門下弟子手捧各色法器早已等候多時,為首之人高冠道服,手持七寶拂塵,頜下五縷長鬚飄拂,肌膚嫩若嬰兒,一身仙風道骨,正是蜀山掌教紫鈺真人的師兄,留守在家的墨虛真人。
墨虛真人朝三人拱手笑道:“三位師弟路上辛苦了。”
青陽子道:“師兄代為掌教,戍衛山門,職責重大,才是辛苦之至。”
“有掌教真人坐鎮,山門自是無憂,我這個代掌教可是清閒得很啊。”
墨虛真人捋了捋鬍鬚,微笑著看向黃大發。
黃大發一看這老道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的小秘密對他來說已經不是秘密,連忙躬身道:“見過墨虛師兄。”
墨虛真人頷首道:“師弟不必多禮。”他轉身叫過一名年輕道士,“元明,帶你師父回宮歇息。你師父傷勢未愈,莫要打攪他清修。”
元明點頭應是,走到黃大發跟前。
黃大發卻是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個宋景軒竟然不只呂岩一個徒弟!
看樣子蜀山派只想把他和宋景軒的秘密控制在五大長老的範圍內,他身邊只有一個呂岩還好,若是還有七八十人沒事在他眼前晃來晃去嘮個閒嗑提個問題啥的,他的秘密哪還守得住?
“師父?”元明見他不動,只能出聲詢問。
黃大發無奈,吩咐道:“頭前帶路。”
黃大發當初對青城靈墟宮的奢華氣派已經歎為觀止,如今一見太霄宮,才明白什麼叫小巫見大巫。這裡每一處都片塵不染,溢位淡淡光輝,寶氣盈盈。
太霄宮前的巨大廣場四周護以白玉雕欄,廣場邊緣處立著九根巨柱,柱頭燃燒熊熊烈火,終年不熄。而廣場邊緣外則只能看見氤氤氳氳的霧氣,偶有山風吹開雲霧,則可看到無底深崖。
站在廣場邊緣極目遠望,盡是茫茫雲海,海天成一色,再往遠望,就是山如雲海,一層一層,一片一片,分不清楚到底是山在雲裡,還是雲在山裡。
而北斗七峰與天台主峰間當空漂浮著數座巨巖,巨巖之間以鐵索聯絡成橋,保持著與主峰的聯絡。
宋景軒平日居住之地為玉衡峰。玉衡峰前的索橋前,是一座宏偉至極的山門樓臺,紫金為頂,青玉為柱,屋簷上每角各立八座赤金鎮邪獸,形狀各不相同。
黃大發由此經過時,那些鎮邪異獸仿若活過來一般,齊齊轉頭望向了他,那無數道性質各異的目光有如利箭,瞬間自他身上刺過。
黃大發體內妖丹陡然一動,發出微微金光,連帶著那青銅小鼎也開始緩緩轉動。
臥槽不好!黃大發大驚失色。他明白這些鎮邪獸都有克邪附魔的作用,因此刺激到體內妖丹,而內丹與青鼎互鬥帶來的苦楚,他可是刻骨銘心終身難忘。
黃大發竭力剋制已經開始湧動的真元,心中暗暗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