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有一枚。”
“呵呵,想來馮先生與狼王一家關係匪淺,這狼王血珠可不是隨便外送之物。”
“那是。見人就送血,狼王就成狼幹了。”
“我聽狼後說給皋兒許了個人類的媳婦兒,莫不就是馮先生?”
“啊?啥?沒這回事,真沒這回事!傳謠可恥,信謠可悲,姑娘……美女……呃……胡奶奶千萬別信,小黑他爹開玩笑呢。人妖殊途,小黑又是高貴的狼王子,我一介凡夫俗子真真配不上,絕對配不上,百分之一萬的配不上。”
“呵呵,緣分啊,由不得誰說配得上配不上。”
“真不是那麼回事。這耳釘是小黑他爹送我兒子辟邪用的,我是捎帶手撈個便宜。”
“馮先生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切莫激動,傷了身子我這老太婆可沒法向狼王狼後交代。就說你那難纏的夫君,我就拿他沒轍。今日已晚,馮先生在寒舍委屈一宿。明日一早,我再通知狼王狼後遣人來接你。”
“誒!我跟小黑真不是……他不是我夫君……我……唉……胡奶奶你咋聽不進我解釋呢?”
狐狸奶奶掀了珠簾出屋,炸毛大叔抓耳撓腮冤哉枉也——他這名聲這晚節算是栽在狼崽子爪子裡了。TAT
大約是掉進獸仙境時昏睡太久,炸毛大叔身負輕傷,但躺在床上半晌,愣是睡不著。輕手躡腳出到室外,散步吹風。
確定自己安全無虞,炸毛大叔便有了賞景的雅興,感嘆這滿池樹高的蓮花實在壯麗。
蓮花是清雅的水中仙子,不會因為尺碼驟然放大而顯得蠢笨,好比嬌小與高挑之別,美人則是一樣的美人。
天邊月如鉤,月下水潺潺,水上出芙蓉,芙蓉照月華。
天幕是黑的,層疊花葉下的水面也是黑的,粼粼的,是透過間隙灑落的不圓滿的白色光華。
星子綴在黑色天幕上雀躍調皮,璀璨如寶石。水中仙子在墨綠的陪襯下婀娜搖曳,好似嵌在錯落葉間的星子。
並蒂相依,每個舞蹈都不孤寂。
蛙聲蟲鳴,夜鳥偶爾啼唱,是最動聽最切合的伴奏。
夜風和暖,散佈清香,香,是會醉人的。
炸毛大叔美滋滋坐在池邊,忽然眼前一亮,發現了好東西。
蓮子!
那躲起來的,嬌羞的小果實喲!
誘、人、採、擷!
左看右看後看,炸毛大叔童心乍起,很勇敢的邁到蓮葉上,撥開遮蔽,攀下背靠背的一雙蓮蓬。
剝出胖寶寶嚐鮮。
挺澀的,但清鮮。
炸毛大叔就好這一口。吧嗒吧嗒,吧唧吧唧,坐在蓮葉上,吃得挺香。
“唉!馮先生,你餓了麼,怎麼吃這個?這個、這個……唉……”
偷吃給抓個正著。
狐狸奶奶皺著眉頭,好像把偷吃看得挺嚴重。
“這不能吃?”
炸毛大叔挺不好意思,人家給他療傷,讓他留宿,他還偷吃人家種養的蓮子,確實有點不太合適。
可這一池子蓮花呢,他不過偷吃這兩朵蓮蓬,應該沒啥吧?
是吧?
“倒不是不能吃,而是……”
作者有話要說: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想偷懶﹁_﹁
……………………………
炸毛大叔啊,偷吃是要付出代價滴,奸笑
正文 回宮路生波
狐狸奶奶吱唔半天,為難半晌,靈動的媚眼轉了幾圈,最後笑眯眯對炸毛大叔說了聲沒事,想吃便吃,不用客氣。
狐狸奶奶大大方方折返回屋,炸毛大叔看看手裡一口沒動的另一支蓮蓬,咽嚥唾沫舔舔嘴,不吃了。
喘氣的東西都有點賤性。別看偷吃得挺歡,人家正主兒寬宏大量無私奉獻主動招呼你吃,反倒疑神疑鬼疙疙瘩瘩下不去嘴。
特別是狐狸奶奶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弱小動物的防禦本能幫炸毛大叔催生出滿後背涼汗,頭皮抽抽的發麻,感覺這是有背景的蓮蓬,一粒蓮子就是一個小故事。後悔嘴太饞太快,吃前幹嘛不想想這一池子蓮花憑什麼長這麼壯觀。
吃了一肚子故事,貌似有些消化不良。
炸毛大叔揉揉心理作用而莫名感到不爽的肚子,悲壯的水葬了剩下的那支蓮蓬。
次日清晨,狐狸奶奶告訴炸毛大叔,已經給狼王狼後發去訊息。
狐狸奶奶的雙蓮小居地處火狐族領地,位於妖狐界邊境,毗鄰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