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犯他的大忌。
騙他感情謀取私利。騙他無法追蹤狼王血珠動向,把他扣留身邊。趁他不備,對他動用捆妖索,剝奪他自由。卑鄙無恥下流,天理難容!
強迫他嫁給他又如何?有種鎖他一輩子!但凡有機會,他都會逃。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天涯海角,總有死麵癱找不到的地方。
“眉兒,你究竟氣什麼?我對你不夠好,不夠疼你?”撫摸火狐狸火紅的皮毛,郎晝似疑問似嘆息。
說實話,這狐狸牙利得很,咬得他疼極了。可,只要他留在他身邊,這點皮肉之痛算得了什麼?
他在意他逃跑的原因,無論如何想不透。
“眉兒,我獨自慣了,可能真的不懂怎樣是對你好。你聰**黠,教教我,好嗎?”
能讓堂堂狼王太子屈低身段,怕只有這不聽話的狐狸。
“你騙我,你該死的死麵癱騙我!”
作者有話要說:熊,是追求唯愛的﹁_﹁【喂!!!難道不是單純好色?
正文 狼的表白
狐狸精口口聲聲他騙他,郎晝憶往昔想今朝,捫心自問幾時打過誑語。
記恨他沒有告白倒情有可原,可若是心中無情,豈會推翻內定的婚約以終身相許?這刁鑽的小狐狸不會不明。
郎晝半晌不吱聲,火狐狸認定他假裝茫然,無言以對。咣咣咣,幾大口咬下去,郎晝整條右臂全是血窟窿,衣袖染滿冶豔的紅。
“一口咬定我騙你,到底我怎麼騙的你?”
從小到大,都是小狐狸招惹他。第一次發生關係,也因小狐狸給他下藥而起。睡完,依舊是小狐狸賴上他,似乎食髓知味夜夜誘他歡情。假意應允婚事,繾綣之後棄他而逃,還是小狐狸。
結果,竟是他落個欺騙罪名,實在冤哉枉也。他沒指控小狐狸始亂終棄已是情深意重寬容大度。
“你還不承認?”
狐狸氣紅眼,依稀脫出哭腔,張嘴有要咬,目標還是那條右臂,別提多死心眼。
未免右臂給咬成枯骨,郎晝不得已出手攥住狐狸尖尖的口鼻。
“你說得出,我便認。”話落,鬆手。
“你娶我是貪圖我奶奶送子蓮的培植方法,才不是真心喜歡我!”
哇哇哇,火狐狸哭了,稀里嘩啦形象盡失,像個幼稚小兒。
郎晝活了五百來年,可按照幻狼界的標準才是個剛成年的毛頭小子,嚴重缺乏哄孩子的經驗。這隻哭得落花流水直打嗝的狐狸真把他難倒了,手忙腳亂不知如何是好,沉穩持重全都見了鬼。
抱住狐狸親個天昏地暗忘了該怎麼哭?狐狸那尖尖的嘴兒親起來難度絕非一般,舔舔倒是可以,可堵不住嘴,照舊止不住哭泣。
順順毛?他手底下一直沒停,哭聲不見削弱,反而愈演愈烈,震得他腦仁發麻。
郎晝光著急,一點實質沒有。火狐狸則哭上癮,索性四腳朝天倒在床上打滾折騰。
“死麵癱都不說哄哄我……嗚嗚嗚……你想我哭死啊……嗚嗚嗚……你就是不喜歡我就是利用我……嗚嗚嗚……嗷嗚嗚……”
那魔音穿腦的功力,那刁蠻無賴的勁兒,彪悍潑婦都要自愧不如。
“哇嗚哇嗚……嗷嗚嗚……死麵癱哄我一下會死啊?就不要嫁給你,你死了我都不嫁給你……嗷嗚嗚……我從狼王宮長大才不懂狗屁送子蓮培植法,我也不要跟奶奶學,不要繼承……嗚嗚嗚……就是要讓你的陰謀破產……嗚嗚嗚……死麵癱騙我的身騙我的心,你死了我都不會原諒你……嗷嗚嗚……”
滾過來滾過去,四肢不斷踢騰,鬧得人心煩意亂。
“你、你、你還不哄我?!嗚嗚嗚……我不要你活了,我要你去死……冷酷無情自私自利卑鄙無恥下流陰險狡詐混蛋臭雞蛋……”
郎晝無力望天,心力交瘁得也快哭了。他是想哄他,也得插得進嘴啊。哭得這麼帶勁罵得這麼歡,哪裡有半點受委屈的可憐樣?擺明撒潑耍混。= =
照他看還是精力太旺盛,哭吧罵吧,哭累了罵啞了就消停了,就有他說話的餘地了。
哭鬧翻騰挺消耗體力,饒是火狐狸精力過人也撐不過半個時辰。
啞了累了,花泥似的一灘,抽動鼻子嚶嚶啜泣。
郎晝揉揉額角,無比欽佩自己頑強的生命力,居然在如此恐怖的哭鬼神嚎中存活下來,沒聾沒瘋。
火狐狸軟綿綿一團溫順,郎晝輕柔緩慢愛撫他火焰般耀眼的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