脹的慾望,不小心笑出聲來。
“今晚有你受的。”幸災樂禍。
-溼盡簷花,花底無人語
黑瞎子一個晚上都沒睡好。
閉著眼睛數了一晚上的羊,到天明的時候才勉強覺得身體平靜清涼下來。
於是第二天清早當吳邪一行人和解語花同時推門而入的時候,看到的是黑瞎子一臉疲倦的神色,連平時嘴角總掛著的笑都顯得有些侷促。
解語花完全沒給他面子的‘噗嗤’就笑出來了。倒是弄的吳邪和胖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至於張起靈,一進來瞟了黑瞎子一眼之後,目光就直直的撤向窗外。只有黑瞎子從張起靈的目光裡讀出了‘活該’的深意。
胖子不會伺候人,解語花在人前也不伺候人,張起靈最不可能,就剩下吳邪一會兒幫黑瞎子削水果一會兒喂水餵飯的。黑瞎子滿頭冷汗,只覺得張起靈的目光時不時冷颼颼的吹過又轉回天花板上。而解語花則是坐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黑瞎子。
不過這種場面沒維持多久,所有人很快就進入正話。
吳邪把昨天解語花講給黑瞎子的他們在洞裡的經歷又給黑瞎子詳細地重複了一遍,胖子表示他們後來也已經從解語花那兒得知關於隧道和石洞的事。其他三人也是知道關於那個石蛋的事,並沒有露出懷疑的表情,看來之前解語花已經給他們解釋過了,胖子已經狠狠的撈了一筆,並不介意這些。
黑瞎子和解語花也不忌諱,就把石蛋拿出來。仔細看來,上面密密麻麻刻著什麼。
解語花看不懂,黑瞎子讓他舉到自己面前看看。一看就明顯愣了一下。解語花忙問怎麼了。
“之前第一個蛋上面也是密密麻麻刻的都是字,不過是金文。我以前搞過研究,認得金文,從內容上確信是你父親留下的。但是這回上面的完全不認識,是另一種文體。”黑瞎子盯著那個石蛋若有所思。
“恩,我爹原來倒斗的時候,經常見他研究各種錦書。會的文體恐怕不只是兩三種。”說著把蛋舉到自己面前看了看,奇怪的咦了一聲,吳邪問怎麼回事,解語花道,“我也是這一行的,雖說不如我爹幾十年的研究,但是個文體我大體都能認出來,哪怕內容讀不懂。但是這種文體,連一丁點的熟悉感都沒有,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文體。”
吳邪接過去一看,果真如此。要說研究古董什麼的,他應該是這之中最資深的。遞給胖子的時候胖子只是拿著看了一眼,就說了句別跟我這種文盲客氣,然後便把蛋傳給了張起靈,“小哥,你是咱中間最牛逼的了。你看看能看出點門道不?”
張起靈倒也奇怪,拿著看了看並沒有馬上露出其他人一樣眉頭緊鎖的疑惑表情。反倒是看了半晌才皺了皺眉,抬頭看向解語花,“你爹去世的時候,醫生有沒有確認死亡時間?”這一問把所有人都問愣了。
解語花沉默了一下,“我爹當時是在我面前去世的,當時醫生也在。”
張起靈又低頭看了石蛋半晌,說,“這是堆書,你爹在到醫院之前就死了。”
張起靈是個悶油瓶子,只得吳邪一句一句的套,終於把他那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結論搞清楚了。
原來在石頭上刻地是解語花他爹對於進了那口井之後的經歷,在紀錄到主墓室之後就變的語無倫次。張起靈只說上面寫了‘所有人都死了,但他們卻又活了。連我也一樣。’雖然後面看來是因為恐慌寫的及其語句不通,但是張起靈說大概意思就是那主墓室裡有什麼,以至於能把人殺死,卻能殘留意志。也就是說,大腦和神經已經死亡,但是由於某種原因,(可能是主墓室裡面的某種因素導致),強行維持著大腦對神經的敏感和心臟的跳動,但是已經和死了沒有什麼區別。這時候的人,不能思考也無法作出反應,甚至連意識都不太可能殘留。換言之,解語花他爹能嘟囔著那句話一直撐到醫院才徹底心竭而亡,必定是在某種強烈的意志的催化下。
“他堅持回來,可能就是為了傳遞那句話。”張起靈看著解語花淡淡說到。吳邪也轉向解語花,問,“他究竟臨終前說什麼了?”
黑瞎子沉默了,解語花也沉默了,他低著頭,良久說,“我不記得了。”黑瞎子目光復雜的看了一眼解語花。
“不管怎麼說,既然這麼危險,我們恐怕不能輕舉妄動。”吳邪看起來還要再問些什麼,黑瞎子打斷他說。
這個時候默默把石蛋遞回去的小哥,把目光鎖定在黑瞎子臉上,“沒有下次了。”滿場的人都是一愣。
“沒有下次了。那個地方太危險,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