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襲來之前聽到那人語氣溫柔的說,“睡吧,好好的睡吧,解當家。”
黑瞎子一腳踹開倉庫的門的時候,看到的是解語花昏迷不醒的躺在在水泥地上,而他的弟弟裸著上身站在一旁,指尖夾著根香菸,聽到聲音轉向黑瞎子這一邊,不出所料的看到有些小喘的黑瞎子。
“哥,好久不見啊。”
黑瞎子甩掉墨鏡,看著那張跟他有兩分相似的眼,壓抑著道,“你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呢,玄雀?”
後者一步步從陰影之中走出來,一邊扣著襯衣釦子,“解釋?我以為事實勝於雄辯。”
整個過程中黑瞎子盯著他一點點繫著釦子而一點點向上移動的手指,不自覺握緊了垂在兩側的拳。
“哎喲哎喲,這眼神真可怕呢,不知道解當家見過沒有?這樣子的黑爺。”說這話的時候,玄雀已經站定在黑瞎子面前,絲毫不畏懼的看著他。
黑瞎子一個拳頭就揮了上去,把玄雀甩到了地上,隨即表情有些痛苦的看著地上的人,“你到底想讓我怎樣?你還想讓我怎樣?你告訴我啊……啊?”黑瞎子猛地沉下身來,揪住玄雀的衣領,把他整個人半提了起來。
玄雀的嘴角還是噙著諷刺的笑,也不躲避的直對上黑瞎子的目光,“我想怎樣,哥哥你很快就知道了。”
黑瞎子抓著他衣領的手一直顫抖著,半晌,狠狠地又是一巴掌。甩開了他,徑直走到解語花旁邊,一把抱起他,頭也不回的向倉庫外走去。
“這種事情,不要有下一次。”
這是赤裸裸的警告。估計全世界敢悖逆他的也只有他親弟弟了。
玄雀抬手擦了擦剛才嘴角被打出血的痕跡,笑道,“死了這條心吧。以後……還長呢,你要是真那麼有本事的話,就保護好他,不要讓我再抓住。”
黑瞎子聞言腳步頓了頓,微微側頭,表情陰霾,“如果不是你,早就不死也殘了。”
看著黑瞎子逐漸走遠的身影,玄雀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襟,眼神冰冷,“很好,就讓我看看,你怎麼讓我不死也殘。”
-淚眼問花花不語,亂紅飛過鞦韆去
好黑,周圍好黑。
出口在哪裡?為什麼不管怎麼跑,都是一樣的景色,沒有風吹草動,世界就像暫停了一樣。
黑瞎子,你人呢,你在哪兒?
解語花只覺得自己不停地跑不停地跑,直到筋疲力盡,還是一樣的視野,固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