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瞥了阿布拉克薩斯一眼,並沒打算開口說什麼,他從來就沒指望一個馬爾福會在魔藥製作上幫忙——想想盧修斯吧,只要他能保持和坩堝的距離,那麼就已經是幫大忙了。不過——
“住手,馬爾福!你想毀了我的魔藥嗎!”看著阿布拉克薩斯無辜的表情,西弗勒斯覺得自己額頭上的青筋在跳動,他強忍著把對方的塞進坩堝的慾望,咬牙低聲咆哮,“動動你的大腦,馬爾福!我想書上已經寫得很清楚了,在沒有熄火之前,不能將豪豬刺放進坩堝!”
“好吧,你說的對。”阿布拉克薩斯在魔藥上一向從善如流,“不過你能先把我的手放開嗎?不然我想我就要抓不住那些豪豬刺……你看。它們就快要從我的手裡滑出去了。”
西弗勒斯深深地吐了一口氣,這才在身旁那桌人的竊竊私語和奇怪眼神中放開了阿布拉克薩斯的手腕。馬爾福!該死的馬爾福!他在魔藥上的技巧甚至還不如當年的德拉科!恨恨地看了一眼那邊繼續扮無辜的淡金髮少年,西弗勒斯覺得自己必須得忘掉當年做教授的習慣,否則早晚有一天會被這個人逼瘋——他現在畢竟只是學生,還沒資格讓別人接受處罰。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給那個笑得刺眼的馬爾福一個教訓!或許,連續一月手洗坩堝和十二英尺長的魔藥作業是個不錯的選擇。
“別這樣板著臉,其實我並沒弄糟什麼,不是嗎?”阿布拉克薩斯瞥了一眼臉色逐漸變黑的西弗勒斯,立刻轉移了話題,“我只是不想讓那個裡德爾拔得頭籌而已,我還以為你跟我抱有同樣想法呢。”
西弗勒斯抬頭看了阿布拉克薩斯一眼,語氣已經回覆了平淡:“你在針對他。”
這不是一個疑問句,而是一個肯定句。
“顯然。”
“理由?”
“我高興。”阿布拉克薩斯想了想,又補充說道,“對於一個馬爾福來說,這個理由足夠了。”
“嘖。”
“那麼,你打算和我做這個交易嗎?或者乾脆我們合作——別跟我說你們之間有感情,我可不是瞎子。”
西弗勒斯沒理他,直到過了幾分鐘後,他才一邊熄滅坩堝下面的火,一邊慢條斯理的開口:“如果你能和這個坩堝保持一定距離,那麼你會如願以償的,馬爾福。”
“如你所願。”阿布拉克薩斯誇張地行了一個古老的答謝禮,當然,是在沒人注意到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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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信
魔藥課結束了,第一名理所應當的被西弗勒斯和阿布拉克薩斯那一組得到。其餘的斯萊特林學生們在小小的矜持了一下之後,也終究抵不過福靈劑的誘惑,紛紛跑上前來圍觀那一小瓶作為獎品的金色藥劑。
“馬爾福,你打算什麼時候喝這個?”高爾伸出短粗的手指小心地碰了碰那個瓶子,完全無視了阿布拉克薩斯身邊的西弗勒斯。在他看來,當一個小組是由一個混血和一個純血組合而成時,理所當然將由純血獲得所有的榮耀和獎勵。
“誰知道呢,也許會在聖誕也說不定——”阿布拉克薩斯手指靈活的把玩著那個小藥劑瓶,慢吞吞開口,“你知道的,橫掃二星已經過時了,我想要一把橫掃三星來著。”
“你父親會給你買的,就算你不喝福靈劑也一樣。”這次開口的是一個叫做帕金森的男孩,他望向阿布拉克薩斯的眼中充滿羨慕。
“或許吧。但我寧願準備充分一些。”阿布拉克薩斯將藥劑瓶裝進了口袋,起身對已經收拾好所有器材的西弗勒斯那邊偏了偏頭,“走吧,我們得去趕下一堂課。”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跟在阿布拉克薩斯身後走出了教室,就好像他一直以來做的那樣,在外人面前扮演一個優秀的跟班角色。與一直心高氣傲的裡德爾不同,西弗勒斯並不認為這樣有什麼不好,他知道自己現在根基薄弱,即使在學業上表現得再突出,也無濟於事。那除了能為他帶來一些無關緊要的讚揚和關注之外,並沒有什麼實質上的好處。更何況那些關注也未必都是善意的,尤其是那些在他看來腦袋空空一無是處卻偏偏心高氣傲目空一切的斯萊特林。
西弗勒斯承認自己渴望出名,渴望擁有名譽和權利。但他同時也承認,因為年齡和身份的原因,他暫時還無法擁有這些。就像是上一世,他嶄露頭角受到重視,也是三年級之後的事。即使現在他表現得比那時候優異得多,但如果想像馬爾福一樣斬獲容易,也是件並不容易的事。
既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