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少了一小段……但是為什麼?
“我們在祠堂都說了什麼?”凌純鈞立刻讓白哉重新帶他過去祠堂前。
白哉拒絕了:“沒什麼,這件事你不用知道了,今天六番隊的其他人都會過來,你去準備一下,等下跟我過去。”
“但……”
“沒有但是。”白哉阻止了凌純鈞的問話,“關於昨天的事情,你不用想著去問其他人,我是唯一的知情者,既然有人不希望你讓我知道,那麼你還是什麼都不要再問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凌純鈞看著白哉的臉色最終點了點頭,他不喜歡這種感受,但是既然白哉是為了自己好,他也並不會拒絕,慢慢的起了身:“那我去換回千本櫻的衣服……”
“換什麼衣服?”白哉阻止了凌純鈞的動作,“這樣就很好,別忘了你不只是千本櫻,你還是朽木景嚴,這點沒有人可以改變,你自己也不行。”
白哉有的時候就是如此的強硬不給別人任何餘地的霸道,就如同曾經對待露琪亞的事情上一樣,他決定的事就不會和你商量。
“那至少也讓我換回原來的樣子吧?”凌純鈞撇了撇嘴。
“不必。”白哉看著凌純鈞的樣子,似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很好。”
“……”好個屁啊,按你的說法我可是連洗漱都沒弄剛起床好麼!凌純鈞腹誹著徑直走了出去,“那我先回房間了!”
“等下我來叫你。”
“……”凌純鈞啪的合上了白哉房間的折門,他怎麼發現白哉有向老媽子發展的趨勢?
在自己的房間裡洗漱完,發了一會兒呆白哉就已經過來找他了,凌純鈞才知道了白哉原來將家裡的院子空出來設宴,讓六番隊的所有人都休息一下。
所有人看到跟著白哉出來的他都是先愣了一下,然後表情有些不自然。
“隊長!這是……景嚴?(^U^)ノ~YO小景嚴居然長高了啊!”銀美羽看到白哉身後的人立刻就認了出來一巴掌拍在了凌純鈞的背上。
“……喲你……”
“咳!”白哉清咳了一聲把凌純鈞到口的粗話讓他吞了回去。
“戀次和露琪亞在那邊哦,我們一起過去吧!”銀美羽拽著凌純鈞就跑了出去。
“……”
露琪亞和戀次愣了一下,看著被銀美羽拉過來的青年版的凌純鈞,露琪亞的表情都快變成=0=的樣子了。
“怎麼啦?別因為人家長高了就不認識他了呀,難道露琪亞你最近都沒見過他?”銀美羽調笑了一聲,對著凌純鈞眨了眨眼,“我去找笨蛋土方啦,你們慢慢聊。”
“……那啥……”戀次撓了撓臉頰,“幹嘛突然這麼大個啊!一點都不習慣,還是小小的比較好!”
“……摸頭很順手麼?”凌純鈞臉色黑了一下。
“對對,就是這樣……”戀次點頭應著。
“喂,戀次……”露琪亞胳臂撞了一下戀次的肚子。
“哦?原來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啊?”凌純鈞微微的笑了起來。
“……”戀次意識到剛才一下子似乎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呸,他根本不是這麼想的,不過的確曾經有這麼想過,挺順手的……
“我去讓他們再準備點茶水吧。”露琪亞看著兩人似乎要打起來了,果斷後退著溜走了。
“啊!”一聲侍女的尖叫聲,凌純鈞立刻警覺的望了過去。
“哎?怎麼了?”戀次順著凌純鈞的方向看了過去。
“好像出事了,我先過去看看。”
“啊……”戀次應了一聲,凌純鈞的影子已經不見了。
刀獸出現了,儘管刀獸的失去了主人,但是他們始終是擁有卍解水平的斬魄刀,即便能力下降,但是對於現在還不會卍解的露琪亞來說要輕易戰勝還是困難了一些。更何況袖白雪才被折斷重新修復過,兩人對戰兩個刀獸還是太過吃力了。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看到即將要砍到袖白雪背後的刀,凌純鈞果斷的詠唱了鬼道,不得不說被白哉鍛鍊下的這種條件反射,危機時刻想到的不是拔刀衝上去而是用鬼道不知道該說是他作為刀魂的進步還是沒落。
露琪亞的反應也不慢,在凌純鈞救下了袖白雪之後立刻放出了一個蒼火墜,將其中一個刀獸打昏了。
另一個刀獸則是趁著幾人分心的瞬間就從院子裡逃了出去。
“……景嚴就算了……為什麼你也沒有恢復成刀的形態?”露琪亞這才有機會驚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