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笨蛋。”他向門口走,“謝謝。”
延王的目光深邃而睿智,儘管性格風流不羈,但能把一個國家治理五百年,其手腕能耐不言而喻。
“不客氣。”他揮揮手,撇過頭繼續喝自己的一盞小酒。
107 chapter 10
“從開始就不存在退路;所以才只能一頭走到黑;這是被麒麟選擇的王的命運。也許會有比我更優秀的人繼承慶的遺產,可能是男人也可能是女人;不過註定我是不會知道了。作為一個人一個王,我所能做的只有盡全力的面對我的國家,面對我的麒麟。至少,不能讓他們的選擇成為荒唐的錯謬。”
“……絕對正確的道路;沒人能有百分之百的肯定……”
“我所相信的,是你們。”
發自內心的陽子的發言;保持著極佳的煽動性。她感染了無數人;不僅是因為身邊站著象徵著王權的瑞獸麒麟。
另一方面,放棄徵州城的舒榮軍拼死攻佔了金波宮;舒榮是上代女王的姊妹;按照慣例,從來沒有一國之王的親人繼續統治這個國家的先例。被一部分官員懷疑而所謂的偽朝,並不是空穴來風。這其中,以麥州侯浩瀚最為堅定。
以他為中心,各地反對舒榮軍的風聲愈加強烈。以至於隨意撥動一條引線,扶正起義便以星火燎原之勢衝擊慶國全土。因為責任,陽子毫無意外的站在了最前線。
“陽子。”站在御座之下,蘊徹只有抬頭才能看清王位上他的女孩。這裡不是金波宮,卻神似彼方。
近日來因為征戰,兩人身上所顯露的氣質越發相似。厚重與不忍而不得不為成了最好的詮釋,稱王的道路必定荊棘,想成為配得上王的男人,同樣如此。
“你來了。”並肩做戰的經驗讓陽子對蘊徹信任有加,解開了心結之後,她似乎又變回了從前的她,而且更加成熟和自主。
“慶國各地的勢力正在集結。能夠在那麼短的時間辦到這些,那個浩瀚不可小覷。”蘊徹話語一轉,“不過,你做的很好,陽子。”
儘管語氣親密,但蘊徹並不接近王位,陽子支著劍望著底下的他,竟有幾分蘊徹式的瀟灑。
“景麒不能靠近現在的我,是麒麟的天性。而蘊徹站在官員的位置是準備成為我慶國的臣子嗎?真是可靠呢。”
景麒不在她身邊因為血氣充斥在她身上使他虛弱,劍是殺人的劍,但是王位賦予了她罰戮的權利。她掙扎著,身體卻更誠實的握住了劍柄。
陽子想回家的意願一直沒變,但選擇輕鬆的活著已經不再是她的生存方式。她知道,自己的現在以及未來都會在這裡,直到化為塵埃,這飛灰仍舊是屬於十二國的。
“官員啊……你在挖牆腳麼,慶東國的女王陛下。”他開玩笑似的說。
陽子聳聳肩,“我還以為你早就成為遊民了。”
“你說得對,因為沒能在雁定居成功嘛。”蘊徹攤手。
“額。”
這其中的原因當然是因為陽子,除此之外不做他想。
“我又沒有拜託你,是你自己跟來的。”
“是是。”
“前幾次也是,對毀了你事業的人和顏悅色怎麼看都很奇怪吧。”
“對,因為我是笨蛋呀。”蘊徹滿足狀態max。
“沒錯。”陽子深以為然的認真點頭,“我才不相信你完全不在意是因為說看上我什麼什麼的。”
陽子的後半句語義不詳,不過蘊徹一向能夠意會,而那並不是因為陽子對他的特殊意義。
“陽子會比較青睞聰明一點的男□。”蘊徹突然說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嗯?”
“不是嗎?昨天看到冢宰的時候,陽子很尊敬。那可是個很有些聰明的男人。”
蘊徹說這種聽起來一般又特殊的話時,最讓人拿捏不準。
“冢宰懂很多東西,我想在統一全土遇到專門的負責老師之前,應該知道點這些。”陽子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解釋,更有可能,根本沒有理由。
“當然如此。”蘊徹贊同,“所以陽子的問題能讓我保留答案麼。”
“什麼?”
“聰明的男人,永遠都不是有問必答的好模範。”純良笑。
“……笨蛋。”
蘊徹笑而不語。
“感覺好點了嗎?”
“嗯?”
蘊徹撓撓頭,“心情啊。不安、煩惱之類,我想陽子應該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