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奇牙一手拍了拍阿魯卡的腦袋:“有機會我讓他變給你看。”
伊爾迷沉默了會,再次開口:“我剛剛也沒看清。”
……你們兩個夠了。
一隻黑色的腦袋慢慢探出衣團,抬頭看了眼奇牙:“有機會你也變一個給我看看。”
奇牙訕笑著將向陽給摁回了衣服團中,然後頭一轉看向別處:“獵人協會的飛艇。”
伊爾迷與阿魯卡一起抬頭,此刻軍艦也已經停下,考生們也都跑到了甲板上。
向陽扭頭看了一圈,他有時候感覺這些人脾氣很好,比方說現在,見到了那些考官竟然沒有一個人衝上去揍他們的。
之前明明就被放到那種地方任由死活了。
……不過也對,之前都已經死了那麼多人了,有些考生還是抱著‘死了就死了’的心態來參加考試的也說不定。
這一場的考試內容倒是與漫畫上內容無差,不過剛剛經過一場合作後就要玩這種互相敵視貓抓老鼠的遊戲,向陽作為旁觀者來看也覺得有些不大舒服。
考生一個個抽取了牌子,在聽到有關於這場考試內容的講解後,大部分都取下了之前一直掛在胸前的牌子。
當然也有例外,就像西索那種愛炫而且自信心max的,依舊掛著牌子大搖大擺的模樣。
的確也沒幾個考生會去打西索的主意。
奇牙抽到的還是那三兄弟其中一個的牌子,阿魯卡很好運的跟奇牙的獵物貼近,目標同樣是三兄弟之一,或者說是那三個人運氣有些讓人捉急。
“那三個笨蛋應該會一起行動,阿魯卡把你的牌子給我,下船之後找地方躲起來就好了。等到結束的時候我再把你的牌子和你目標的牌子一起給你。”奇牙轉著自己的號碼牌在指間,並向阿魯卡伸出一隻手。
“好。”阿魯卡不疑有他,乖乖的就將自己的牌子遞上去了。
奇牙收下阿魯卡的牌子之後,拿出裝著鬼迷心竅樹汁液的瓶子對著阿魯卡噴了兩下:“這個要記得用。”
阿魯卡點點頭,將瓶子手下。
黑貓伸了個懶腰,“小杰那邊還真是認真,明明獵人執照已經到手了。”
聽聞向陽的話,奇牙也扭頭看向坐在船邊一臉興奮又緊張的小杰。
“已經完全學會享受考試帶給他的驚險與刺激了。”奇牙收回視線,將牌子向上一拋,反手抓在手中。
黑貓打了個哈欠:“你呢?”
“我?”奇牙想了想:“一開始就是抱著無聊的心態來這裡的吧,碰到有趣的事稍微認真一下也沒什麼關係。”
阿魯卡不知道什麼時候將那隻熊貓布偶翻出來從裡面找出一張紅色的牌照:“獵人執照,是這個嗎?”
奇牙頓了頓,一把將被阿魯卡亮出來的紅卡奪到手中:“笨蛋,這下絕對被盯上了!”
“誒!”阿魯卡完全沒有害怕的樣子。
奇牙看著她嘆一口氣:“算了,反正你也接受過家裡的鍛鍊,雖然不完全,但對付那些傢伙應該夠用了。不過,這個我也暫時沒收了!”
奇牙的話剛說完,他手中拿著的執照便被人從後面抽走。
“咔噠咔噠咔噠咔噠…”
“啊,大哥!”阿魯卡一臉笑容的抬頭。
黑貓笑了兩聲:“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伊爾迷拿著執照就走了……這是暫且沒收保管還是不準備還了?
“你幸災樂禍吧。”奇牙捏了捏它的耳朵,然後從滑下船沿,站下地:“該到我們下船了,阿魯卡記得考試結束要回來這裡。”
奇牙抱著半個身子還裹在衣團裡的黑貓下了船,找到附近的枝葉茂密的樹上隱匿了起來。
黑貓忽然抽出了一直埋在衣服裡的爪子,舉起來,上面浮著一個大環:“這是什麼?”
奇牙一樣亮出自己的手腕:“之前的那對鐲子啊,挺神奇的。”
黑貓瞥了那鐲子兩眼:“我真該慶幸你沒有把這東西套在我脖子上。”
奇牙一手撐著樹杆,蹲在樹枝上,笑了兩聲。
“你想要戴在脖子上我也可以滿足你啊。”
黑貓搖頭:“不。”
奇牙看著又經過樹下的一個考生,忽然想起了什麼。
他將黑貓抱到自己脖頸前,一手拉下自己的衣領:“快試一下。”
“什麼?”
“你之前變成人就是因為舔了我一下吧,現在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