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2 / 4)

餘後的事情,也算近在眼前。他終究是不能聽之任之。

既然入了這門,但覺其中之事每任其發生一件,心中便不順暢一分。

既是要全盤參與,倒是要參與個徹底。是天定還是人力,總也得慢慢磨著才是。

虛空道長一番話隱有真意,姑蘇城外賴頭和尚早有提醒,是他一直糊塗。

這劇本,不該由他記錄,得由他來執筆。

警幻仙子虛空中那一襲話,他初時忘的一乾二淨,近日倒想了起來。

時人只知戲幕悲喜,不知人生疾苦,與其旁觀喜樂,不同親歷一遭,那便是如此了罷。

☆、甄府留客不知由

此時又有小廝上來,說要領甄士銘和柳湘蓮二人前去正廳。

甄士銘便跟著他們去了。

正廳也分為三間,是以雖說不過就在隔壁,卻也不是走兩步就到了。快要到時,甄士銘聽到裡頭傳來有人的講話聲,那是一個很年輕的聲音,帶著笑意。

“要將那些娃娃分派回家,怕是要費不少的人手。依我之見,不如先將他們好生安置,問清原籍,再將告示向下分發,讓丟了孩子的人家自己來領,豈不省事。”

“倒也確實。只是既然有人來尋,城裡的人必然也會增多,這治安問題……”

“父親何必著急,一一囑咐下去,叫人好生注意可不了事?”

“既然如此,這事就交由你去辦。”

“知道了。”

也就在這時,甄士銘跨過那廊角彎,小廝示意他二人在門外等著,先進去通報:“老爺,柳哥兒和那個孩子來了。”

他口中的老爺,自然就是甄府的一家之主,甄應嘉。

甄士銘定睛看去,卻見一面方額闊的男人,威嚴端坐於首座,虛空道長站至一邊,朝他望了過來。甄應嘉身側立了一個人,面上始終帶著笑,可不是那身姿風流的甄家哥兒。原來他竟是甄應嘉的兒子……亦或是女婿?

甄士銘原本想問柳湘蓮,但甄應嘉已經示意人過去了,他只好閉口不言。

賈雨村說甄家是一個富而好禮的人家,極為難得。甄士銘原本還以為能見著一個面慈目善的當家之主,沒成想也是一個威嚴的別人都不敢大聲講話的人。他真是太天真了!

甄府如何,裡頭有幾個兒子女兒,甄士銘真的是不知道。不知道的甄大編劇只能像傻子一樣站在那裡,權且先看湘蓮如何行事。

甄應嘉並不見多少動作,只是打量著甄士銘。倒是那稱甄應嘉作父親的哥兒笑著說道:“一段時日不見,湘蓮又長高了,這次可是立了大功。”

柳湘蓮並沒有見到熟人一樣的欣喜若狂,只笑著行禮:“見過甄老爺,琪大爺。我也沒做甚麼,真正立了功的卻是這位小哥兒。”

甄應嘉便問甄士銘,幾歲了,是哪裡人。甄士銘稍微猶豫了一下,卻也都答了。

當聽說甄士銘也姓甄時,這位甄家的大老爺有了些笑意:“原來是本家,確是聰慧。”

記得當初賈雨村是說不敢高攀的,但是甄大編劇說不出口,甄士隱一家雖然也姓甄,但其行為氣度卻真的是真真的,在此種風氣中極為難得。要說他甄家高攀不上這位甄家,倒不如說不想高攀。於是甄大編劇笑了一下,只說:“小府之人,哪裡稱本。”

甄家的哥兒叫什麼,甄士銘到現在也不曾知道。卻聽他說:“我看這位面目有些熟悉,說不準便是和我們有緣。父親這一問,倒還真問出些關係來。也許是旁支裡頭走遠了的親戚。”

噯喲哥兒,你這話說的真是太高了。甄大編劇不吱聲,只拿眼去瞟柳湘蓮。但見他朝自己眨眨眼,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虛空道長此時便說:“既然那些孩子的下落都已安排妥當,貧道就先行回觀,不便再多作叨擾。這位甄小哥兒……”

甄士銘忙要說我和你一起走。卻聽那甄家小爺道:“這位哥兒就留下來罷。橫豎也是一個安頓,他又姓甄,便當是親戚上門也是該招待的。且等日後他家人尋了來。”

甄士銘目瞪口呆,忙向虛空道長使眼色,卻見道長一聲無量壽佛,走過來摸了摸甄士銘的頭,說:“既然有人留你,也只能留下。日後總會走。”

他說完,便帶著柳湘蓮徑自出門去了。

似和尚道人這種不拘禮的作派,甄府裡的人似乎已經習慣,也不多說什麼,早有等候在外的小廝引了人去。

柳湘蓮出門前,又跑了回來,拉了拉甄士銘的手,小聲說:“道長讓你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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