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領頭的明顯被慕容復的風姿給震撼住了,等到慕容復問,才反應過來一般,眼睛仍然緊緊盯著慕容復,磕磕巴巴的說道:“這,我們大王說,本想勸蕭大王以大局為重,可是蕭大王的妻子死了,根本什麼都不管,於是,於是—”說到這裡,就說不下去了。
慕容復嫌惡的看了一眼這個人,敢這樣看自己的,都被自己送上西天了,不過今天自己大喜,就放過他好了,不過這人說的模模糊糊,慕容復直接上前開啟了轎簾子,卻正對上一雙詫異、悲憤的眸子。
轎中一身紅衣的不是蕭峰還是誰,不過不同於慕容復的亮紅,他的一身紅衣卻如同被鮮血染就的一樣,深沉而絕望,就如同紅衣中的人,蕭峰癱軟在轎中,只有那一雙眸子明亮的看著慕容復。
慕容覆被他一盯,心裡有些發毛,不禁暗罵耶律洪基,不過事已至此,這些都分毫不影響慕容復的決心,慕容復近乎貪婪的看著蕭峰,然後一揮轎簾,回身上馬,策馬揚鞭,仰天長嘯。
軍鼓手吹吹打打,在空曠的原野上忽遠忽近,聲音嘹亮,既喜慶,又有些詭異。
晚上,軍營一片喧鬧,慕容復自打成了戰神以後,都站在神壇上,但今天,神卻走下了神壇,與凡人一同共慶這美好的日子。
酒不醉人人自醉,醉眼朦朧的慕容復跌跌撞撞的來到自己的大帳,一片鮮紅中,蕭峰蒙著蓋頭倒在床上。
慕容覆上前一把掀開蓋頭,便如願看到了自己想要看的,接著他抱住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子,將頭埋在蕭峰胸前,喃喃的道:“真好,蕭大哥,你終於是我的了,再也不會被別人搶走了。”
“不要碰我。”蕭峰嘶啞的聲音傳來。
慕容復抬起頭,看著蕭峰有些扭曲的面容,伸手劃過他的側臉,調笑道:“今天可是我們成親的日子,我怎麼能不碰你呢?而且”說著,另一隻手滑到蕭峰的臀部,捏了一下道,“還要讓你欲仙欲死呢。”
蕭峰哪裡聽過這些汙言穢語,立馬惱怒的漲紅了臉,對慕容復吼道:“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