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還是這樣呢,小卡。不是我不想去改變而是我不能去改變,這些所謂的缺點已經成為了我的習慣,一旦成了習慣就很難根治。
我的弱點並不是害怕去戰鬥,因為身在忍者時代害怕戰鬥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更不是害怕自己會與家人分離,因為在忍者時代任務往往會伴著危險而來。我的弱點就只是太仁慈,不想傷害別人更不願殺害別人。
在忍者時代,當我還是琳的時候,在忍者大戰的戰爭中看到了很多黑暗面,例如:前來偷取木葉機密資料的忍者會把忍校的學生和不是忍者的普通人給殺死了。看到了這麼多人的死,使我明白到普通的人也不是絕對的安全,所以我當上了忍者。每次的戰爭不管是木葉還是其他的村子都死了許多人,也使我明白到在戰場上絕對不能對敵人存有慈悲之心,一旦擁有,就會是自己的死期,除非自己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也因為如此我才決定當一個被不是忍者的人說是隻會拖後腿的醫療忍者,醫療忍者能醫治同伴也能治療自己,所以在戰爭上能起作用的都是醫療忍者。水門老師說過,醫療忍者除了醫術外還需要有更多的自保能力,因為醫療忍者的查克拉都是用在治療方面,所以根本沒有足夠的查克拉來使用忍術,所以也只有我學會了水門老師所有的體術技巧。雖然小卡的體術比我還好,但我還是相信這是性別上的差距。可是,我還是決定在戰場上戰鬥,因為我是木葉的忍者丶生於這時代的忍者,不應該會害怕戰鬥甚至是殺人。
在和平的時代,我是一個無比普通的少女——唯希。我不懂什麼空手道、柔道抑或是劍道,我只會一些少女應該認識的東西,就是和男生打架的時候必勝的方法,就是踢他的菊花的位置。可是,我卻不知道我只懂說而不會去做。
在家教的時候,我是庫洛姆。以前的那個我是一個害羞丶有愛心的人,可是,卻因為這樣我被所謂的父母拋棄。遇見了骸大人後,他教了我很多東西,幻覺的技巧丶對人應有的禮貌等等。過了十年後,我已經能與雲雀並肩作戰,用幻覺一下子便能解決一些較弱的敵人。可是,我卻不知道我不像雲雀一樣單對單集痛苦與快樂一身地對決而使用一下子解決敵人痛苦的對決,說白了,我就是不想看到敵人痛苦,但我相信這個弱點相比以前的弱點已經完善了不少。
我輕輕呼了一口氣,拿著三叉戟往小卡的方向衝去。
雖然在戰鬥上最忌是心浮氣躁,但是也忌不攻不防。
小卡的苦無又一次碰在我的三叉戟,發出了砰砰的聲音。
我輕輕的退後,霎時小卡的面前出現了巨蟒。
小卡看到憑空出來的巨蟒暗暗吃了一驚,但剎那間已經和巨蟒戰鬥。而我也不敢怠慢,繼續製造火光紅紅的火柱。
小卡在巨蟒和那疑幻疑真的火柱下,終於決定使出真正的實力。
「琳,接下來我可是要使出真正的實力啊。」
話罷,他亮出了寫輪眼。
「恩,那我也要哦。」隨即,巨蟒消失了,而我一直戴在右手手指的指環在此時發出了靛色的光芒,同時,我把放在忍具包的匣兵器拿了出來,把指環□匣兵器。
我輕輕的看了骸梟一眼,骸梟轉眼間便明白了我的意思,骸梟飛到天上藉以引誘小卡的視線,而我也配合著骸梟製造出幻覺。
可是,擁有寫輪眼的小卡已經知道我這樣做的含意,所以他沒有躲避我製造出來的火柱。原本,我是想小卡躲避火柱而走到森林附近,可是,小卡已經知道了我想要做的事,所以原本是幻覺的對決已經變成體術之戰。
我飛出苦無,小卡也飛出苦無,然後我和小卡也躲避雙方的苦無。
糟糕,時間過得越久對我來說是越是不利,我不適合長時間的對戰。而且使用畜生道丶製造幻覺也相當浪費查克拉,沒錯,火焰和查克拉是相互反映,使用的火焰能力多剩餘的查克拉也會跟著火焰的強度減少,說白了,就是我剩餘的查克拉已經不能再製造幻覺最多也只能使出一至兩個忍術。
這是最後了,我這樣對自己說。
然後,我開始結印,使出了火遁豪火球之術。
只見小卡輕輕的躲過,我來不及使出下一個忍術的時候便因為查克拉耗用過多而倒在地上。
沒錯,我輸了,又一次地輸了。
小卡一面無奈地看著我,這樣說。
「琳,你啊還真是……」語氣中帶點溫柔。
「……下次我一定會勝的。」
「是是是,你這樣說已經無數次了。不過,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