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帶著綠色熒光的,這種視覺下,你無法分清物體的色彩,不過可以透過輪廓來分辨他們是什麼。這種模式通常會被用來在夜裡拍攝野生動物。別和我說你沒聽過趙忠祥老師解說的動物世界之午夜殺手什麼的,或者老虎獅子的夜間交‘配情況什麼的。
咳,咳咳,那麼,話回正題,正因為在夜視模式下,所以氣氛比我們想的更要恐怖了許多倍。進入房間,進入眼簾的是一大片黑色的汙漬。那麼,如果在正常視覺模式下,這可能是一大杯棕色的茶,也可能是一大片鮮紅的血跡,不過那一股遮掩不住的鐵鏽味道,說明了它是後者,血跡。
是發生過激烈的鬥爭嗎?還是精神病人互相廝殺過?
不得而知。
來到門前,我伸手去開門,隨後便看見一條狹窄的走廊。由於走道兩邊雜物堆積不能過人,我們只能進入對面的房間尋找出口。這是一間非常大的屋子,裡面的桌椅也是橫七豎八的,看見這屋子有後門可以出去,我們緊忙要往那裡走,可就在這時候,彷彿我們的腳步觸碰了什麼開關一般,這房間正中央的一臺電視機開啟了。
電視機?!
我傻眼了,這個時代居然有這麼高階的東西?
所幸我們這裡的人都認識這玩意兒,沒有人多說。老舊的電視機鑲嵌在牆壁上,雖然突然開啟了,可畫面全是雪花,沒有任何的圖案。沙沙的聲音聽得人心煩。
不知是何意思,可這的確成功地讓我們緊張了。
我盯著那滿是雪花的螢幕,思想有幾秒僵住了。
是要播放午夜兇鈴麼?
幸好許久後它都沒其他動靜,之後我們又離開這屋子,走在堆積了雜物的走廊裡尋找哈利他們的線索。
怎麼說呢,這個精神病院實在夠亂,走廊裡幾乎沒法落腳,什麼物體都往這裡丟,我們四個艱難前行,覺得很是壓抑。走廊的燈也是時暗時滅,這讓傑克他們顯然不好受,因為夜視模式也是隨著燈光開啟關閉,想來很不舒服。
這一路上還算順利,大約怪物們都不在二樓?
可就在我慶幸的時候,我們前方一間廁所的大門突然關閉了,所有人立刻緊張起來。
“怎麼回事?裡頭有人?”
我們面面相覷,安靜下來。我伸手摸向門把,嘗試開門,意外地,門很容易開啟了。
門開的瞬間,我看見了裡頭的情形,這廁所有三個蹲位,蹲位門是緊閉的。昏暗的光線下,不知道里頭到底有些什麼。
“阿瑞斯,要進去看嗎?”
德拉科低聲問我,傑克聽見立刻道:“我不會進去的,那太可怕了。”
是的,廁所沒有燈,能見度很有限,更要命的是,我們可以看見這裡滿地鮮血,一直通向廁所裡頭,彷彿有誰被殺死後拖了進去。
可我的直覺告訴我,我能夠在這裡發現什麼。還是瞧一瞧比較好。
“這樣,我去瞧瞧,你們在外頭等我。”
說完,我走了進去,德拉科立刻拉住我:“一起去。”
我點頭,於是我們兩個走了進去,留下傑克和麗莎在門外。
這廁所相當幽暗,靠近蹲位,我注意聆聽四周情況,警惕著每秒鐘聲音的變化。
前頭兩扇門開啟都沒有什麼特別的,第三扇門前,我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這裡地面的血跡最多,十分可疑。
想著,我伸手去拉門,開始拉了好幾次都沒開啟,但是也不是說門鎖緊了,而是感覺到有人在裡頭和我對拉,那門總是在要開啟的時候被拽了回去。最終我惱了,加把勁用力拽開門,這時候,我突然看見了。卻見這廁所最後的一個蹲位是個馬桶,而馬桶上赫然坐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的軀體和頭向下垂著,渾身鮮血淋漓,已經死去!
看到這玩意兒的當下,德拉科倒吸一口冷氣,我拉住他,往後退了一步。
而也就在這瞬間,我們身後的門“啪”地一聲關上,門外傳來了傑克和麗莎的尖叫聲。我立刻衝上去開門,門很緊,我把門把都拽下來了,門鎖都拽爛了也沒開啟。過了好幾分鐘,門終於鬆口一般地自己開啟後,我愕然發現傑克和麗莎兩個都,不見了!
“怎麼會!”
德拉科站在我身邊,難以置信地道,可事實是他們的確不見了。
“阿瑞斯,你看這是什麼。”
德拉科撿起地上的一張紙,遞給我,我仔細看,卻見上頭寫著一行字:
【不合格者沒有留下的資格,想要獲得生存,只有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