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源博雅!
“晴明!”博雅驚訝地看向晴明,甚至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彼此私下的稱呼。而陰陽師也沒有看博雅一眼,冷靜地回答:“是的。”
中年男人身著黑色直衣,下配下覆,戴著烏帽子。——赫然就是曾經脅迫兼原佈下厥陰陣法的男人!
“晴明大人。”只一瞬間,中年男人眼底所有的陰鷙盡退,反而朝晴明露出一絲不得其解的疑惑,“這是怎麼一回事?與您當初和我說好的不一樣啊?”
“我當初和你說好的?”晴明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銳利地掃過對方,如同出鞘的劍直直地指向中年男人。他的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說了什麼?”
“您不是說我只要在這裡佈下陣法,為您提供平安京的全部生機,您就會協助我取得。。。啊,不對不對,您什麼都沒說。”中年男人帶著頗為疑惑的語氣開口,只是說了一半就像是有所覺察似的,他低下頭,慌慌張張地又否定了前言。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在低頭那一瞬間,面上帶起的那一絲得意之色盡數被陰陽師收入眼底。
晴明微微一怔,很快唇邊漾起一絲嘲諷:呵、有趣,他都能預料到這番話所能引起的暴風雨了。
果然——
“晴明,這是怎麼一回事?”左大臣質問的口吻瞬間而至。
“晴明。。。?”
甚至。。。是源博雅不敢置信的反問,與驚疑不定的目光。
四面楚歌。
作者有話要說: 開了個Sherlock的短篇,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對峙蘆屋道滿
“晴明。。。?”
只稍稍一抬眼,就看見那人驚疑不定的眼神,毫不掩飾地投擲過來。只一眼,陰陽師便挪開視線。
——好朋友。。。嗎?
晴明垂下眉眼,唇邊悄悄勾勒出一個弧度,卻沒有為自己辯解半分。或者,他還不屑於為自己辯解。只是含著笑,靜靜地看著事態朝著越加難以挽救的方向墜落而去。
“安倍晴明吩咐你了些什麼?”左大臣有些上揚的嗓音迴盪在這空曠的大廳,尖銳而又突兀地打破詭異的氛圍,“快照實說出來。”
“晴明大人,對不住了。”中年男子飛快地看了一眼晴明,又低下頭去,臉上全是惶恐。隨即,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中年男子一咬牙,話語盡數傾吐了出來,“晴明大人說,只要我利用陽氣旺盛之人佈下厥陰陣法,他就能設法抽取平安京的生機為自己所用。事成之後,他會幫我成功擺脫鬼怪之身,獲得可供修煉的肉體凡軀。”
“對於像我們這樣的鬼物來說,獲得一具肉身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再加上晴明大人的威名,有哪個鬼會不同意呢?兼原大人那次也是。”中年男子的話還在繼續,說到這的時候他頓了一頓,似乎是在組織恰當的詞語,“晴明大人假裝自己的招數落空,示意我攻擊博雅大人,意圖在謀害博雅大人的性命——”
“你胡說!”源博雅終於聽不下去了,氣憤異常地打斷中年男子的話,“晴明不可能這麼做!你為什麼要誣陷他!”隨即,他轉身朝向左大臣,滿臉慍怒地指著中年男人辯解道:“左大臣大人,晴明絕對不是這樣的人。那次除妖我看得清清楚楚,晴明那麼拼命,怎麼可能與鬼物勾結!還請左大臣大人明辨!”
。。。好朋友。。。呢。
餘光將殿上人黑色眸子中的怒火盡收眼底,白衣陰陽師的唇角又稍稍向上翹了一翹。茶褐色的眼眸中,晦澀的光亮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隱約的流光。只是他依舊沉默著,唯有心底,輕輕喟嘆一聲。下一秒,晴明猝然抬頭,目光灼灼看向大門處。很快,他的視野中出現一個穿著紅色朝服的男子,帶著得意洋洋的笑容,朝著他們走來。他眯了眯眼睛,試圖遮擋這一瞬間過於刺眼的陽光。眼底,驀然爆發出一陣銳光。
——道尊。
隨即,晴明又低垂下頭來,唇邊的笑容由慣性轉為嘲諷。
“博雅大人,我知道您和晴明大人關係很好。但是很不幸——”果然,還未等道尊站定,來人獨有的張狂音色便響徹整個屋子,“這件事我可以證明。”
“道尊大人。”博雅有些結結巴巴地開口,“您不會弄錯了吧?”
“晴明,你還有什麼話說?”這是左大臣的話,卻出乎意料地較剛才低緩了語氣,變得平淡無奇。
所有的視線都聚焦到白衣陰陽師身上,而後者似乎不為所動。
過了一會兒,一直低垂著頭的的晴明終於動了。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