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甚?我倒是巴不得他幹不好呢!”
弘曆聽了倒是不出意外,十四對便宜爹的感情只能說又愛又恨,愛他的人,但卻恨他對自己無情,又恨他奪了皇位,將自己囚禁於此,如此矛盾之下,這副反應才是正常,他本也沒打算一語便說服十四。只是拿了眼睛瞥著他,道,“話可不能這般說,準葛爾部如今蠢蠢欲動,您倒是在這裡過得逍遙,只是日後萬一出兵打了敗仗,小心百姓們不怪如今統帥之人,只怪您當初捷報傳得太多,都是好聽不中用的戰事吧。”
當大將軍王乃是十四這一輩子最最榮光的時候,他本來被圈了這般久,脾氣便有些怪異,此時聽了,更是眉毛倒立,那眼睛恨不得瞪了出來,一雙粗大的手立刻向著弘曆捉來,顯然是想給他點教訓嚐嚐。弘曆哪裡會束手就擒,身體微微一動,便點向了他的肩頭,兩人不過交錯之時,十四被再次被摔倒在地。
弘曆這次可沒手下留情,反而用膝蓋壓在了十四腰眼上,低頭對著他的耳朵說道,“您看,您又輸了我一回兒,這武總不能白比吧。再說,您做為長輩,跟我鬧著玩,喝點酒講講古,又怎麼會扯到我那皇阿瑪身上呢?”
十四此時被壓著,只覺得腰上的腿重達千斤,確實連翻身都不成。他一來的確被弘曆打出了戰意,想要多切磋一番,二來弘曆那個讓他留了千古罵名的話,倒是所言不虛,胤禛那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