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好玩嗎?“
“不二前輩你瞎嗎?”越前像炸了毛的小貓扭頭怒視著高高在上的不二週助,惡狠狠地說道。
“越前說話越來越厲害了呢。”不二不在意地笑了笑說道。
“多謝誇獎,比不過不二前輩。”越前現在心裡正惱火呢,忍不住說話要刻薄一些。
“啊拉,越前生起氣來真可愛呢。”不二仍舊笑眯眯地說道。
“madamadadane”越前扭頭不理。
最後決定,越前下場禁賽,桃城下下場禁賽。
禁賽,對於好戰的越前來說是相當不爽的,一個人氣悶地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時不時地喝一口芬達,明眼人都能看出小貓身邊散出的黑色氣壓。
“越前君怎麼了?”勝郎不理解地問道。
“下場被禁賽了。”崛尾的訊息可是很靈通的。
“吶,手冢,越前好不爽的樣子。”不二順著眾人的目光往越前所在的方向看去。
“不二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好奇越前現在正在抱怨誰呢?”意味深長地看了手冢一眼。
“我?”手冢皺眉,好像從越前知道他是雙打以後就沒對自己有過好臉色,時不時地還多自己兩眼,難道是怨恨的意思?可是壓根不管他的事啊,自己有和教練說過,但是出塞名單是教練定的,怎麼能怪到他手冢的頭上呢?
“誰知道呢!”不二笑~~笑~~
兩人剛說完就見不動峰的人從另一方往這邊走來,前面領頭的男子在手冢前方站定伸出手說道:“青學是吧?我是不動峰的部長橘,期待和你們的對決。”
“我是部長手冢國光。”手冢也伸出手和橘相握。
簡單打完招呼,不動峰就全員離開,走在後面的一個球員邊走邊用球拍的邊顛著球。被三個一年級生看到,忍不住感嘆道:“好厲害的控球能力啊。”
“邊走邊控球,真厲害。”
當不動峰的人快走到越前身邊時,就見到越前閉著眼睛邊喝芬達邊顛著球。
“啊洽,越前那傢伙在挑釁呢。”崛尾嘆道。
“看來因為禁賽積了好大的氣呢。”乾邊寫邊說道。
不動峰的人停在越前身邊,集體看著越前,尤其是橘和後面顛球的人,過了一會,橘率先離開過了越前後橘說道:“看來很有意思啊,深司。”
“是。”後面顛球的深司點頭笑道。
“切。”越前微微睜開眼睛,看著不動峰的離開,很是不滿,他現在可是等著別人來挑戰的,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走了,越前無聊地嘆口氣背靠在長椅背上喝完最後一口芬達,站起身也往遠處走去。
這日訓練結束後,龍崎教練對著全體球員說道:“這次地區賽,各校的網球水平都有進步,所以我們不能大意、、、”
說道這的時候還特意看了越前一眼,但是越前直接把腦袋扭向一邊,暗示他的不爽,惹得龍崎無奈,在心裡想到,果然還是小孩子,什麼情緒都表現在臉上,看來那個雙打當真是讓他記憶猶新啊。
等到該說的話說完以後,全員自由活動,越前盯著手冢說道:“部長,可以陪我練球嗎?我會好好加油的。”
“越前你真是、、、”手冢看著一臉敵意的越前,話說到一半就停了。
“嗯?”越前好奇地望著手冢。
“我還有事。”手冢說完就轉身離開。
“切。”越前不滿,很不滿,看著手冢的背影,突然間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來,手冢的手臂在這個時間段還沒有恢復,記得沒錯的話手冢應該要去一趟德國才是,越前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還好部長有事,要不然自己惹得手冢胳膊惡化的話,一定會後悔的。他一向是對重大比賽有些記憶,對於人他的記憶很輕,若不是常見根本就記不得誰是誰,二十幾歲的時候,也就青學幾個正選和另外幾個極有特色或特別強的人他印象深刻,別的還真的想也想不起來。
想到這種迷惑狀況,越前皺了皺眉頭,他實在不適合做過多思考,果然還是因為打了雙打的原因,才會想這麼多的,想到讓自己丟臉的另一個重要人物,越前邪笑一下,拿著球拍走到桃城面前說道:“桃城前輩,我們打一場怎麼樣?”
“誒?”桃城有些意外今天這麼積極的越前,。
“怕了嗎?”越前挑釁地一笑,對付桃城這麼直性子的人,激將法什麼時候都有用。
“誰怕誰,比就比。”
“那麼,誰輸誰請客。”